勤本合上。
“厂长,特务不会把‘我是特务’贴脑门上。”
杨厂长被噎住。
林一成继续开口。
“越是人人都觉得不可能,越方便她做事。”
“老周在前台唱戏,她在旁边递道具。出了事,所有人只会盯着老周,没人会查她。”
雷处长把枪重新检查了一遍。
“别争了。”
他看向门口的干警。
“医务室四面封死,窗户也别放过。人如果还在,直接控制。人如果不在,马上搜屋。”
杨厂长还想说什么,嘴动了两下,没说出口。
他心里清楚。
今天这事已经不是他能护短的时候了。
厂里报废电话被人接成暗线。
老周刚交代,医务室就打来三声暗号。
这不是巧合。
再护下去,他这个厂长也得被查。
林一成抄起手电筒。
“走。”
雷处长带头冲出化妆间。
老王和几个干警跟上,脚步声在后台走廊里压得很低。
没人再大声喊。
越靠近医务室,越不能打草惊蛇。
杨厂长站在原地愣了两秒,也咬牙跟了出去。
保卫干事赶紧扶住他。
“厂长,您慢点。”
“慢什么慢!”
杨厂长甩开他的手。
“我倒要看看,梁玉兰到底在医务室干什么!”
一行人穿过礼堂侧门。
外面的冷风灌进来,吹得人后脖子发凉。
办公楼后面那排平房还亮着灯。
最东头,就是医务室。
窗户上糊着白纸,里面透出一块昏黄的光。
雷处长抬手,队伍停下。
两个干警绕向后窗。
老王贴着墙根往前摸。
林一成刚走到医务室门外,里面突然传出一阵电话铃声。
“叮铃铃——”
所有人都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