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刘海中夺权踢铁板
东西,在公安的记录本上,性质都一样。贾张氏刚被铐走,您是没看够?”

    院子里彻底安静。

    刚才还蠢蠢欲动想跟着刘海中进屋开开眼的几个人,齐刷刷往后退了半大步。

    刘海中脸憋得通红。

    “林一成,你别拿公安吓唬人!我是出于公心!”

    “公心不公心的,您说了不算,我说了也不算。”

    “门上的封条是局子里贴的,谁有权揭,得看人家的大印。您一个六级锻工,管不着这事。”

    许大茂在人群后头憋得肚子直抽筋。

    他刚要张嘴接茬,被娄晓娥死死揪住了后领子。

    刘海中被顶得半天说不出话。

    他不甘心,硬着脖子往前迈了一步。

    “那我们就守在门口,等公安来了当面提!群众有觉悟有什么错?”

    话音刚落。

    胡同口传来偏三轮摩托的突突声。

    两名公安和一个穿蓝布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大步走进院门。

    中年男人挎着黑皮公文包,胸前别着一枚街道办干事徽章。

    是街道办的孙干事。

    孙干事进院,直接看向易中海家的房门。

    封条被撕裂大半,木门半敞。

    “谁动的封条?”

    年轻公安侧过头汇报。

    “之前被贾张氏破坏,人已经带走了。我们回来复勘现场,补贴封条。”

    孙干事点点头,目光一转,扫向围在石碾子旁边的一群人。

    “你们聚在这干什么?”

    刘海中一看街道办来人,赶紧上前,胸脯再次挺起。

    “孙干事,我是院里的二大爷刘海中!我刚才正在组织群众.......”

    “组织什么?”

    孙干事厉声打断。

    “组织大伙清点老易和聋老太屋里的财物,配合......”

    “谁给你的权力清点?”

    孙干事把公文包往腋下一夹,两只眼睛死死盯住刘海中。

    刘海中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孙干事转向两名公安。

    “封存现场的物品归专案组管辖,任何人未经批准不得进入、不得触碰。这个规矩,用不用我念红头文件?”

    年长的公安直接开口。

    “不用,局里有明文规定。”

    孙干事扭回头,面向全院的人。

    “我不管你们以前在这个院里是什么大爷!从今天起,涉案的两间房,谁也不许靠近三步以内。上头有令,擅入者按妨碍公务论处,性质严重的,直接按窝藏包庇罪抓人。听清楚没有?”

    院里鸦雀无声,掉根针都能听见。

    刘海中嘴唇直哆嗦。

    挺了一上午的将军肚瞬间瘪了下去,脚跟不受控制地往后退。

    许大茂在后头捂着嘴,凑到娄晓娥耳边。

    “看见没?老刘栽了。”

    娄晓娥懒得理他,用力拽着他的胳膊回了屋。

    阎埠贵站在最边上,双腿直打哆嗦。

    他把手里那张纸攥成了一团。

    不能再拖了。

    今天复勘现场,万一查出点什么对上指纹,他就彻底完了。

    得赶在今天下班前,把材料补全交到街道办去。

    两名公安拎着新封条和浆糊桶,大步走向易中海和聋老太的屋子。

    孙干事站在院子正中央挥手赶人。

    “散了,都散了!谁再打案发现场的主意,我亲自送他去派出所!”

    人群稀稀拉拉散开。

    刘海中低着头,灰溜溜往后院走。

    路过月亮门时,林一成正靠在门框边喝茶。

    林一成举了举手里的茶缸。

    “刘师傅,茶凉了,回屋倒杯热的压压惊。”

    刘海中重重“哼”了一声,黑着脸大步走过。

    这院里的人,各个钻营,各个眼皮子浅。

    可真正能要人命的东西,他们连边都没摸着。

    他抬起眼皮,扫向对头贾家的东厢房。

    那扇窗户的窗帘拉得死紧。

    但在边角的缝隙里,隐约透出半张脸。

    是棒梗。

    这小子正死死捂着怀里一个鼓囊囊的布包,整个人贴在玻璃上往外瞄,眼底透着一股子惊恐的机灵劲儿。

    他还以为自己顺回来的是真金白银。

    那是一道随时能让他掉脑袋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