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的命运,最后的结果是,你无法抵抗凋零的呓语,变成你所期盼的,无意识的残象,最后无名将无法战胜变成残象的你,与其他三只残象的联合攻击,这就是所有的结局。”
这名少女的脸庞上,浮现出了像是惋惜的笑容。
——她本是为了暗中帮助那位无名,在他搜寻残象的时候,利用共鸣能力令残象显形,创造一个,能够让无名发挥的舞台。
她原本的共鸣能力依托于月亮,这个神秘学领域当中,代表命运的存在,因此窥探人的命运,对她来说相当轻松。
茯苓,这个可怜人的交谈也只不过是小小插曲而已,像他这样的人,少女见过很多很多,他们向自己咨询命运,力图挽救可悲的未来,但最后无一成功。
——命运规定的,就一定会实现。
她偶尔也会期待其他人,在知道命运以后究竟会怎么做,但那些案例看得太多,她也不太稀奇了。
不过,脑回路如此清奇,异想天开的人,她还是头一回看到。
在身形抹除以后,她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夜明珠,蔚蓝色的眼眸注视到这大珠子以后,眉头紧紧皱起。
“未来,突然改变了?这还是头一回,看不到了?为什么?”
——在她先前所看到的未来里面,最后只有无名一人存活了下来,其他的人都在这场联合狩猎中死去。
可是这一次,她看见的未来里面,连无名也都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怎么可能……”她忍不住咬住自己的拇指,喃喃自语道。“如果他在命运里死掉的话,那……那黎那汐塔,为什么现在仍然存在?”
“我的预言不可能出错,这究竟是为什么?”
————
“我们先去解决瘟疫残象。”
无名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三女——秧秧和如故主要是为了感知残象具体出现的方位,战斗的事情,他寄希望于自己的战斗能力,和菲比身上。
她不会被瘟疫感染,是因为她信仰的岁主,实际上是瘟疫鸣式「利维亚坦」融合版,因此得到的祝福是免疫病毒吗?
实话说,如果「利维亚坦」带来的影响比这个瘟疫残象小,他不介意让那条大鱼过来散播信仰,之后再和漂泊者一起上高塔将它清除了。
但现在分秒必争,他也没有那么多时间去寻求一个信仰,更别说那只鱼肯定不会这么好说话,向一个鸣式寻求帮助,还是有点异想天开了。
黑海岸给的坐标在靠近北方的位置,有伊卡洛斯代劳,他们很快就来到了这一片被标记的地方。
无名回头看了一眼那闭上双目,做着深呼吸的秧秧,和戴上了黑海岸眼罩,将所有感官屏蔽,唯独强化嗅觉的如故。
——该说是运气好吗?她们在感染了凋零瘟疫以后,共鸣能力各有提升,因此无名才能制定出这样的搜寻计划,也是目前唯一成功率稍微高一些的方案。
接下来的话,就靠她们了。
“在十一点钟方向。”
她们给出了相同的结论,这让无名松了一口气,令伊卡洛斯加快速度。
可是还没有飞多久,伊卡洛斯突然伸直脖子,张开喙部吐出一口粉红色的血块,羽翼上也骤然出现了漆黑的斑纹,只是短短三秒钟便几乎要爬满这对鲜红色的双翼。
无名与秧秧对视一眼,各自拉着如故与菲比,当机立断地从伊卡洛斯背上跳下,前者通过腰带展开了「伊卡洛斯型战甲」,后者则是使用翱翔声骸,缓慢地降落下来。
无名的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骨笛,将伊卡洛斯给收回心灵海中——原先的凋零瘟疫症状这才停止蔓延,并缓慢地消退下去。
不止是伊卡洛斯,秧秧与如故身上的症状也同样变得更严重,斑纹颜色加深,新的斑纹出现。
突如其来的症状异变,也让无名了然,这个地方确实算是瘟疫残象的“待产室”,地面上被腐化的程度也远远比祈池村的要高。
“它在分裂——”
如故像是用共鸣能力感受到了什么似的,连忙抬头向那抓着自己一只手的无名喊道,只不过刚仰头对视时,语气便不由得弱了三分。“它要逃跑。”
“还能逃跑?”无名没想到这一点,只见着眼前土地像是突然被漂洗一遍,颜色变淡。
“嗯,它在这个地方留下了一半频率,另一半向着东方跑掉了。”
——可惜艾露猫,零一,白王都不在这里,它们分别做着重要的事情,帮忙治疗着病人让他们不那么快死,接应寒商在凋零防线散布分身巡逻,与漂泊者并肩作战。
况且,现在的形势也不允许它们通过自己心灵海来到这里帮助自己,白王除外,那个索诺拉切断联系了。
艾露猫说不定能看穿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