秧秧后面还补充了一句。
“她也发给你信息,但你没回。”
“啊,我的问题……不过算是个好消息。”
——这样一来的话,夜归军们现在也都恢复了战斗能力,或许能够组织起来,重新开始在防线上部署。
在他接受的认知里面,军队的组织度相当重要,十个人的小队,一般来说如果死了四五个人,就很容易令斗志崩溃,剩下的人也根本不用战斗,要么逃跑要么投降,想来身为战争鸣式的无相燹主也知道这一点,都是以杀人为目的地,要击溃夜归军的心理防线,可惜,经过训练的夜归军们个个悍不畏死。
但更重要的是……这个鸣式,还没有运用起那些真正算得上阴谋诡计的兵法。
一直以来都是正面拼杀,难道沾染了凋零之后,它的脑子也不好使了?剧情里面看见阿布出现吞了自己频率扭头就跑,警觉性和决断都挺好的啊,还是不能放松警惕。
“那个,无名先生——”
如故突然举着手,面容上的表情像是对打断无名感到些许歉意,但又带着无名从未见过的凝重,很快又继续说道。
“我能感觉到,呃,我的共鸣能力,在我们营地内,似乎有什么奇怪的残象要出现了。”
“奇怪的残象?”
“它还没有完全出现,我也无法得知究竟在哪个地方。”
“嗯……我想你也有权限知道我们猜想的内容,”无名保持着冷静询问着。“是代表饥荒的凋零残象吗?”
“不……不是,”如故闭紧眼睛,努力感受着。“是另一个,我感受不到它究竟在哪里,但我的感知告诉我,还有两天的时间……”
“两天吗?”
正好和凋零之鳞诞生的时间对上,不过想来漂泊者应该能做到在这之前,将凋零之鳞解决掉。
但也就是在这时,他的专用终端,今汐的龙鳞令牌同时发出紧急的振动声——前者是他个人终端有紧急消息,后者,则是有密报上给代理令尹。
他十分严肃地同时抓起两个终端——上面投影出来的消息都是同一个。
「第二军团内部士兵发现不明原因病症患者。」
来了——残星会的第三波攻势。
所谓战争,并不一定要发生在正面战场,它随时可能发生在每一个角落,包括这一步。
在制定计划的时候,无名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残星会不可能跟他一直打简单的攻防战。
而作为经历过现代社会流行瘟疫,并在其肆虐期间做过义工的无名,早就有了一系列应对瘟疫的计划,并经过讨论和整改,记录在边庭的预案中。
结合如故的感知,或许接下来,要应对另一个孕育的凋零残象了。
无名按下了终端,又一次向边庭和二三军团发布命令。
“启动一九号瘟疫预案,隔离已有患者,护理人员穿戴全身防护服,令今州专家组集合第三军团指挥部。”
他望着视野最上方出现的第三个血条:「往昔之
——接下来,或许才是最难熬的,另一场战争。
三支血条,就像是催命符一般,缓慢地向右端移动着——饥荒,战争,瘟疫,它们都没有到达峰值,尤其是饥荒,或许是因为无名利用合成的面包,阻止了灾难发生,它上涨的速度最慢;其次是战争,但那里还需要漂泊者发力。
最后,也是最快的瘟疫,十秒钟上涨一点血。
他必须立刻作出反应来。
————
有些人生来就能看见一切,无论是悲惨的命运,还是注定毁灭的未来。
蓝发的少女裹着细腻的幽兰色丝绸长袍,隐隐绰绰间,那单薄的白色丝织纱裙包裹着娇躯,晚风吹过,隐约那蓝发上别着的金色月桂枝,与金乌羽发饰。
她捧着一块小小的月牙形石头,走过安静的病床边,走过喧闹,充斥着悲鸣和愤怒厮杀的战壕,走过那些制造着白色巨人声骸的工厂。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将目光投向了中央那风格相当古怪,没有房檐屋顶装饰,仅仅是由石头打制出来的大号房屋。少女那如同月海般蔚蓝的双眸中,亮起了一抹灰白色的火焰。
像是呓语,又像是酣睡时的梦话,少女站在那些因为紧急状态而来来往往的士兵之中,以空灵的声音,似唱非唱地吟诵着。
“第一位骑士,他要用刀剑收割大地上的生命,纯白命运者将割下其不受敷油者的首级,为刀兵止刀兵。”
“第二位骑士,他要用鲜花腐坏玛纳,唯有神之子的血肉得以成为圣餐,以赦免人之罪过。”
“第三位骑士,他要腐败璀璨的生命,以建立新的国,道路与真理,终究归于生命……”
明明这位少女就处在祈池村那棵榕树下,人最多的地方,但周围的人们,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