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乱地挥舞著手臂:“不我不走我要喝我还没醉......”她的手不小心打翻了一个空酒杯,玻璃碎裂的声音引得附近卡座的客人侧目。
金贤京不再犹豫,手上用力,半扶半抱地將赵美延从卡座里拉起来,女孩醉得浑身发软,几乎將全身重量都靠在她身上,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著什么。
“抱歉,我朋友喝多了,打碎的东西我赔偿。”金贤京对闻声赶来的服务生快速说完,抽出现金放在桌上,然后架著赵美延,艰难地穿过嘈杂的酒吧,走下楼梯,来到外面清冷的夜风中。
冷风一吹,赵美延似乎清醒了一瞬,她抬起头,迷茫地看著金贤京线条分明的侧脸,忽然又哭了:“代表ni是不是真的很差劲我是不是根本不適合做艺人”
“没有人天生就適合。”金贤京扶著她走向停车的地方,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只有坚持下来,和放弃的分別。”
她將赵美延塞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自己绕到驾驶座。女孩一沾到柔软的座椅,似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头一歪,很快就在平稳行驶的车內昏睡过去,只是眉头依旧紧锁,眼角还掛著泪珠。
金贤京看了她一眼,轻轻嘆了口气,將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又把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发动了车子,驶向自己在江南区的公寓。
她没把赵美延送回yg的宿舍,此刻送一个醉醺醺、情绪崩溃的练习生回去,只会引来更多麻烦和猜测。她的公寓是眼下最合適的选择。
停好车,金贤京费力地把睡得昏沉的赵美延扶上楼,安顿在客房的床上。女孩沾到枕头,嘟囔了一声,蜷缩起来,很快就陷入了更深的睡眠,只是睡梦中偶尔还会抽噎一下。
金贤京站在床边,看著她哭花的脸和紧握的拳头,沉默了片刻,轻轻带上了房门。
她回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水,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首尔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那些灯光下,有多少个像赵美延这样的孩子,怀揣著不切实际的梦想,在练习室里耗尽青春,最终可能等来的只是一句轻飘飘的“不適合”?
赵美延的淘汰在她的意料之中,就算没有她,之后她也会去到cube,和自己现在的学生田小娟还有其他几位成员组成五代五常之一的(g)idle成功出道,她的才华毋庸置疑,外貌更是不用说,后世有段时间內可是“五顏一”的有力竞爭者。
金贤京放下水杯,走回书房,打开电脑,调出之前偶尔记录下的、关於未来可能性的那些零散思绪。其中一个文件夹里,躺著几个名字和简单的標註,她的目光在其中一行停留片刻,然后关掉了页面。
一切,等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