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人可比,却非要揪住九璃妹妹不放,不就是因她做过大哥的妾室?事情都过去多久了,再说我大哥为你守身如玉,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萧玉容并未理会这些言语,直抓住宋渊不放,抬眸与他对视:“结果究竟如何?”

    元九璃在狱中曾要置她于死地,她也绝不会心慈手软。

    宋渊却以为她因自己与元九璃同桌而食,心中吃味,所以才一直阻拦。

    他回身凑近萧玉容耳边:“嘘——小心打草惊蛇。”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去查?”萧玉容气急,一口咬上他耳垂,“你随意到狱中抓个狱卒问问便知,她凭何能入大牢探视皇室?若不是国公府,那就只有我二皇兄!”

    “只有狱卒口供,她怎会轻易承认?若要彻底让人翻不了身,需实证摆在眼前!”他悄声安抚道,“容儿若是不想让我过去,我陪你回房便是。”

    “……少冤枉人!你过去,此刻就去!”她伸手在他胸前捶了一下。

    哪知他得寸进尺,双臂将她整个人圈了起来,任由她捶打。

    这举动在旁人看来十分亲密。

    宋濯吃肉喝酒,顺带斜睨二人,眸中满是不屑。

    回首一瞥,又见元九璃默默看着那亲密耳语的身影,眼底一片失落。

    他不禁呵道:“到底查清没有?有无证据?可别凭空污蔑!”

    萧玉容推开宋渊,双颊浮上一片红色。

    “你长嫂身子不适,我先陪她回去。”宋渊又恢复冷态,对正在吃喝的二人道,“二位随意。”

    看着夫妇二人离去的身影,元九璃站起身来:“二哥,妹妹先走了,祖母那里少不得我去照看。”

    宋濯见她失魂落魄,盯着萧玉容的背影又阴沉了几分。

    *

    夜深,院子中也静了下来,只余虫鸟鸣啼。

    萧玉容沐浴完毕,躺在床上假寐。

    她回来的这些日子一向如此,待宋渊沐浴回来,会以为她已入睡。

    由此她躲过了二人身子的接触。

    然而今夜刚睡下,她便觉得脚上隐隐有东西在爬。

    正巧听见外间窸窸窣窣,宋渊回来了,萧玉容只得闭眼忍着。

    入夏本就虫子多,又住在这四面皆被花园包围之地,若有蚁虫不小心爬上床榻,也是常事。

    幸而这屋里屋外日日有人洒扫看顾,应不会有毒虫上来。

    毒虫……

    萧玉容有些害怕。

    宋渊进了内室,脱下鞋袜,正欲吹灭烛火,余光瞥见萧玉容微微皱了皱眉。

    一只手缓缓在被子下移动,随着动作幅度加大,她的身子也跟着移了移。

    察觉到她的不适,他开口问道:“是何处不适?”

    再装下去也是尴尬,萧玉容只好睁开双目,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在床上四处寻找虫子的身影。

    很快被她捉到一只蚂蚁。

    她懊恼道:“你这国公府,连只蚂蚁都能爬上来踩本公主一脚!”

    宋渊垂下眼眸,无奈道:“容儿不喜欢这儿,大可照心意更改。”

    “我问你!这国公府的世子,竟连一个主院都住不得?”萧玉容瞪了他一眼,“老太太一来,我们就要给她让位……给她就算了,偏元九璃同她一起……”

    如今她那张用来日常休息的雕花龙纹美人榻,怕是正被元九璃睡在身下!

    宋渊心中叹了口气,萧玉容很少冲她这般撒气,这模样实在少见,一时之间他竟心软了一下。

    “你想住哪里?我们搬去便是。”

    “我要回原来的住处。”她屈腿抱着双臂。

    假睡不成,只得转移他的注意力。

    “明日一早,我便禀明父亲,给祖母另寻他处。”他爽快应道。

    床边烛火闪了闪,外间值夜的小丫鬟探了探头,问道:“殿下和驸马可要睡下?奴婢来灭灯。”

    萧玉容即刻躺下,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等等!你先睡下,烛火……待会儿自有本公主和驸马。”

    宋渊在她身边躺下:“容儿不觉得热?”

    萧玉容忙打了个哈欠:“快睡吧,明日我就入宫,二皇兄封地大疫……不能再等了。”

    宋渊翻了个身,侧身靠近她:“你想让为夫如何帮你?”

    “你肯帮我?”她猛地睁眼,发觉他已近在咫尺。

    若是有他的助力,办起事来应是事半功倍。

    只是……天下无白占的便宜。

    呼吸交织之间,烛台滚落在地,室内陷入一片黑暗,只余两颗心猛烈跳动,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