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易出汗,她了然于心。
只是她最后触碰到这双手时,已失了温度,如一个物件。
如今再牵,真实的温度传来,她怔了一下。
她十分庆幸,自己回到了一切未发生前。
“公主。”正房门前,一奴仆行了礼,道,“国公爷让您一人进去。”
萧玉容眼前浮现出一张不苟言笑的脸。
她迅速松开宋渊,双手执于身前,微微垂眸,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稳步走了进去。
明间内,梁国公宋孝良正坐在梨花木雕太师椅上,闭目垂头叹气。
他身边一个方圆脸妇人眉目慈祥,正是萧玉容的婆母,梁国公夫人。
二人一见她进来,忙起身上前,拱手躬身要行大礼。
“老臣见过公主!”
幸得萧玉容上一世已经历过这种场面,也顺势扶了二人:“公爹和婆母快请起,是本公主该向两位行‘舅姑之礼’才是。”
上一世她和宋渊顺理成章入了洞房,大喜第二日,她便在公婆面前摆起了公主架子。
是以日后两位长辈常避而不见。
之后公爹去世,好像留了什么贵重之物给宋渊,接下来他便在朝堂迅速崛起,之后毫不费力夺了位!
萧玉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错漏了什么。
宋孝良抬眸看了她一眼,目露威严:“臣问公主,那女子可处置好了?”
萧玉容尴尬一笑:“是媳错了,不该撺掇夫君纳妾。”
“唉。”他叹气道,“此事是宋家有错在先,是国公府欠公主的……”
他又转眼给夫人递了眼神。
国公夫人小心翼翼道:“听闻昨夜,我儿并未同公主圆房?”
“……”萧玉容沉默不语。
“这个孽子!”国公气道,“臣这就给公主一个交代!叫他进来,动家法!”
国公夫人忙阻止:“动家法又有何用,今日一早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依我看为今之计,该是请求公主和他尽快圆房,如此什么妾室、什么有孕流言自会不攻而破!”
萧玉容竖起耳朵,这流言传得可够快的!
这么说在外人眼中,宋渊俨然已和元九璃是一对了!
若不是她这个公主插足,恐怕孩子都快生下了!
她兴致勃勃。
不想眼前婆母突然下跪,竟向她行起跪拜之礼:“求公主原谅我儿!”
身后一位嬷嬷适时呈上托盘,盘中放有几张契书和一把钥匙。
国公爷亦恭敬道:“若公主能原谅臣那逆子,这宋家有几个商铺,还有这库房钥匙,皆由公主做主!”
萧玉容瞪大双眼。
宋家的商铺都在京城寸金寸土之地,日进斗金……
还有那库房,若能掌家,日后这银钱随她取用……
得到这些,只需和宋渊圆房……
这公主也分三六九等,她在宫中虽吃喝不愁,却也并未尝过千金过手的滋味。
要不,她便应下吧!
为了日后贬为庶人流落街头那一日,能有钱傍身,她也该为自己盘算一番了。
“公爹婆母快请起。”她垂首假装害羞道,“我、我答应便是。”
“等等!”屋内突然冲出一人,撞到了屏风,“爹娘怎可轻易让她掌管家产!”
萧玉容抬头一看,这不正是她的小竹马,宋渊亲弟,宋濯。
“萧玉容,你一进门就闹得我大哥家宅不宁!”宋濯愤愤道,“明明元姑娘还是清白之身,若非我请了郎中来看……元姑娘和我大哥,岂不全被你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