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恶汉还真有点关係。
——就是砍了他们俩脑袋的刽子手。
刽子手名叫崔大彪,是在刑场干了十多年的老资歷了,就住在旱桥刑场旁边的高升街上。
因为这行当以杀人为业,在诸多阴门行当都属於晦气的那一种,因此这崔大彪三十多岁了自然也没娶媳妇儿,没得子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就今天黄昏时分,日落西斜,旱桥刑场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寂静无人。
崔大彪出门在班房外的饭馆吃了一斤大米饭,二斤牛腱子肉,喝了一壶酒,晃晃悠悠回班房去了。
结果没过半个时辰。
他又拎著刀出来了。
——那把刽子手专用的红缨鬼头大刀!
街上几个百姓和一些刽子手同行都是一愣,心说这崔大彪晚上提著砍头专用的鬼头刀干啥?也没听说过衙门挑阴气最重的夜里行刑啊?
有几个和他相熟的同僚,上前一问。
却见平日里颇为热情的崔大彪一言不发,然后举起手里的红缨鬼头刀,对著自个儿脖子就是用力一抹!
他那大好头颅便高高飞起,咕嚕嚕旋了两圈儿,重重砸在地上!
无头的脖颈上,血就像水柱那般喷溅出来,溅了几个同僚一脸!
季青听罢,也是一阵愕然。
心说好嘛,难不成这刽子手疯起来连自个儿脑袋都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