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弗陵没绷住,不是哥们,这刘爽干这么差居然能有庙号?
这一会儿的庙号还是很有含金量的,截止目前不算刘爽的话,只有四个人拥有庙号。
刘邦的汉太祖,刘恒的汉太宗,刘彻的汉世宗,刘询的汉中宗,然后就是现在刘爽的汉高宗。
“刘爽重用儒家,真正意义上的独尊儒术,儒家当然投桃报李,不光给他美谥,还给上了庙号。”刘启笑的很冷。
赢政拿着一本现代史学研究书,大声读出了上面对刘爽当政一时期的总结。
“皇权式微,朝政混乱不堪,使社会矛盾激化,又出现了天灾人祸、吏治败坏、外戚专权、流民四起,导致了一系列社会政治危机,西汉由此走向衰落。”
刘邦敏锐的察觉到赢政口中“西汉”二字,立即问道。
“西汉?什么西汉?”
刘邦一把夺过赢政手里的史书,翻看了起来,果然,在这本现代史书里面,全部都是称西汉。
“这什么意思?难道说之后还有东汉?北汉?南汉?”
刘邦不明所以。
刘恒说道:“恐怕我大汉灭亡之后,有汉室后裔重立社稷,史家为了分别,故以此称谓。爹,我之前读那本资治通鉴的时候,书中有时候也会称咱们为西汉,有些书则称前汉。”
“喔?那还不错。”
刘邦的心情好了些许,但也只是些许。
过了一会儿,众人已经将刘爽朝的事情了解的七七八八了。
除了汉将陈汤那句“明犯强汉者,虽远必诛”是亮点外,其他方面可以说是一塌糊涂一无是处。
这回好象大汉真药丸了。
这时,一家三口来了,餐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锁定正主。
本来沉浸在一家团聚幸福中、笑嘻了的刘爽感受到好几道充满杀意的目光,瞬间不嘻嘻了。
“平君啊,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准备晚饭吧。”
“好的始皇帝爷爷。”许平君可能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决定先润了。
“哎,母后。”
许平君好象没听见。
赢政又转头看着桌旁偷笑,一脸吃瓜样子的刘恭刘弘,继续道:“你俩也别在这里杵着了,去帮平君的忙去。”
“啊,始皇帝,能不能... .
”
“快去。”
“好吧。”兄弟俩垂头丧气的走了。
伴随着女人儿童离场,场内气氛更加凝重。
刘邦对着刘病已招招手:“来,病已,坐高祖旁边来。”
刘病已看着布满桌子的凌乱史书,可能已经猜到了什么。
“哎,父亲。”
这下爹妈都走了,刘爽更慌乱了。
突然,刘彻拿着根木棍走向刘爽。
“我是你武帝爷爷。”
“武帝爷爷好。”
“我问你,治国如何?对外如何?”
刘爽硬着头皮道:“尚可,大臣们都说.....嗷嗷嗷!”
话还没说完,刘彻就一棍子抽在了刘爽的肩膀上,打的他发出了汤姆叫。
“尚可,我尚你..
...大爷的可!”
刘爽被抽的在地上打滚,刘彻边打边骂。
“丢珠崖,放高丽,对匈奴和亲,老子打下的地方,你这孙子说丢就丢了?”
见差不多了,刘彻把棍子一收,冷冷道:“要不是念你平定了羌乱,老子今天抽死你。”
平定西羌是刘爽为数不多能拿得出手的战绩。
刘病已也没有逃脱责罚,结结实实的挨了刘启两棍。
当晚饭后,刘邦与赢政商量了下,决定先不给刘爽分房,让他睡城墙上去,就之前刘弗陵睡的那个地方。
许平君虽然心疼儿子,但她不是没分寸的女人,知道自己儿子在位时干的不行,这是他应有的惩罚,便也没说什么。
这一晚,夫妻二人研究完人体奥妙后,刘病已发现妻子情绪不高,他穿上裤子口,抱着许平君,先亲了口,再问道“平君,怎么了?”
许平君情绪不佳,她对儿子没有做一个好皇帝十分伤心,并且自责。
这些日子许平君也看了历史,知道大汉在自己夫君手上再次伟大,然后又在自己儿子手上味大。
心慈的母亲将儿子的责任揽在了自己身上。
“夫君,你说我是不是很笨,如果当初我能察觉淳于衍的阴谋,是不是就可以好好教育爽儿,和夫君你一起把他培育成合格的太子。”
刘病已登基的第三年,已经为后的许平君生病。女医淳于衍在霍光之妻霍显的指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