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夫妻二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老辈子们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二人。
接下来的日子,赢政和刘邦也没有组织外出,而是待在村子里,种田耕地,同时开始了居民屋的建造。
十天后,也就是刘病已到来的第十五天。
这一天,高亢的龙吟再度响彻,所有人都抬头看去。
“夫君,是爽儿来了吗?”许平君很兴奋,因为他们一家三口马上就要团聚了。
“是啊!要不是平君你,爽儿可来不到这个世界和我们团聚啊。”
“夫君,我们快去迎接爽儿吧,我走的时候爽儿才三岁,我都不知道爽儿长大后什么样子。”
许平君拉着刘病已冲向祭坛。
只见一道绿光从外飞来,落在祭坛圆柱上,天空中显露出一行大字。
【汉元帝刘爽,汉朝第十一位皇帝,在位十六年,享年四十二岁。】
刘恒看见这个谥号当时就懵逼了,他喃喃自语道:“行义悦民曰元,主义行德曰元,这是个美谥,可为什么是绿光?”
刘邦倒挺开心,他说道:“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过绿光呢,说不定绿光不错。”
“病已还说什么乱我家者,太子也,现在看来是胡说八道嘛。”
“恒儿你先去书屋拿史书来,病已和平君去接了,他们一家三口颇为波折,先不去打扰他们重逢吧,我们直接去看史书。”
“好的爹。”
祭坛处,重回三十岁的刘爽茫然的站在圆柱上,不知所措。
“朕不是驾崩了么?这是哪儿啊?”
但是下一秒,他就听见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刘爽抬眼看去,只见自己那死了十五年的老爹正被一个女的拉着冲向自己。
刘爽又惊又喜。
“父皇!?”
刘爽跳下祭坛,冲了过去。
“父皇!你怎么在...”刘爽话还没说完,就感觉一双手捏住了自己的脸颊,来回抚摸。
刘爽低头看去,只见这位他感觉有点熟悉但全无一丝印象的女人早已泪流满面。
“爽儿,你长的好高哇,母亲都够不着你了。”
“爽儿,你长大后原来是这个样子,母亲走的早,你别怨母亲。”
“爽儿,你的鼻子和你父亲简直一模一样。”
“母亲?!”
刘爽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父亲。
“爽儿,还不跪下给你母亲磕头?这就是你的母亲,你还记得吧,你三岁的时候,你母亲就被贼人所害,来到这个世界后,为父找到了方法,复活了你的母亲。”
刘爽嘴张的老大,被这巨大的惊喜所冲晕,他从未见过自己的亲生母亲,只有些许模糊轮廓。
熟悉的陌生人。
刘爽三岁的时候,母后被毒害,就连着他自己都差点被霍氏一族所害,这段时间刘病已跟朝中群臣斗法,没时间照顾幼子,新后霍成君巴不得刘爽早点夭折,也基本不怎么管。
幼年刘爽基本处于孤儿状态,作为太子也是独一份了。
直到刘病已除掉霍氏家族后,挑选后宫中素来谨慎而无子的女子王婕妤,立为皇后,让她抚养太子,刘爽才算有了个后妈。
这一年刘爽十岁。
现在,刘爽手忙脚乱的给许平君擦泪。
“母后!你别哭了母后,你一哭,孩儿也想哭。”
刘爽本就柔仁多感,这下次更是情绪上头,擦着擦着,自己开始落泪,母子二人抱头痛哭。
一旁的刘病已沉默不语。
祭坛这边感人肺腑的母子重复,露天餐厅那里的气氛可就相当凝重了。
如果有烟的话,刘邦绝对会点一根吸两口。
一家三口团聚的时候,露天餐厅这边的赢政与刘家人们正在翻看汉元帝时期的历史。
开始的时候,刘邦笑容满面,赢政黑脸不语。
结束的时候,赢政笑容满面,刘邦黑脸不语。
虽然才看了一半,但是刘邦的心已经死了。
刘病已临终前,已为刘爽安排“三驾马车”辅政,以乐陵侯史高领衔,太子太傅萧望之、少傅周堪为副。
刘爽即位后,这三位就开始斗法了,这本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让刘爽树立威信,掌管朝政。
但是刘爽不敢。
由于萧望之提出削宦官的权利,招致宦官不满,他们与外朝勾结,直接送走了萧望之,直接打破了权力平衡,宦官再次冒头。
“自废武功!自废武功!此子是怎么拿到元的谥号的?!简直是不可思议!”
刘启的血压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