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昭德有劳曰昭,圣闻周达曰昭,容仪恭美曰昭,爹,这是个美谥啊!”
“爹知道!”
刘邦虽然不知道谥号详解,但他不是色盲,看这颜色就知道这皇帝应该干的不错。
很快,刘彻就带着刘弗陵来了刘邦面前。
“晚辈刘弗陵见过高祖,见过诸位祖宗。”
显然刘彻已经给自己儿子交代过一些基础的事情了。
“告诉高祖,你为何来的如此之早啊?你是怎么驾崩的?”
大家都很关心这个问题,二十一岁绝对是英年早逝了。
刘弗陵说道:“高祖,晚辈是病逝的。”
这就没办法了,病来如山倒,疾病可不管你是皇帝还是平民,说带走你就带走你。
刘邦只好越过这个话题,问起了刘弗陵大汉如何,他在位那几年干的咋样。
“晚辈年幼,无法理政,只能依靠父皇给孩儿留下的四大辅臣治国。”
刘弗陵看了自己老爹一眼,继续道:“孩儿在位期间,减免赋税,休养生息,轻刑省法,国家已经不打仗了。”
听懂了,这孩子这十三年尽给他那爹擦屁股了。
刘彻问了嘴匈奴怎么样了,刘弗陵老老实实道:“匈奴想要继续和亲,但孩儿拒绝了,只同意了和他们互市。”
“啥?互市?”
刘彻当时就怒了,一把抓住刘弗陵的耳朵,给刘弗陵拎了起来。
“你父皇和匈奴死磕了一辈子,到你这儿互市了?你这竖子!”
刘彻举起拳头就要揍刘弗陵,但更先到达的是刘启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