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恒适时的递上了一根木棍,获得木棍后的刘启一下子来了感觉,抽的刘彻抱头鼠窜。
“竖子!我孙儿刚来你就要动手?为父先给你松松皮!”
打跑了刘彻后,刘启拉着刘弗陵的手,温和道:“别理你父亲,他就是个武疯子,来,和你祖父说。”
刘弗陵揉了揉被自家老爹揪红的耳朵,先是对刘启行了一礼,然后慢条斯理道:“祖父,是这样的,父皇在位时,几次出塞北击匈奴,使其元气大伤,结果乌桓趁此壮大。”
“孙儿即位的时候,匈奴也逐渐恢复元气,与乌桓一起犯边,孙儿也想效仿父辈,扬我大汉之威,可惜.....”
刘弗陵悄悄地看了眼刘彻,刘彻刚想瞪眼,结果又挨了刘恒一巴掌。
“弗陵啊,不要害怕,大胆的说!”刘恒鼓励道。
刘弗陵见有人收拾自己老爹,也不害怕了,继续道:“嗷,可惜国内民生凋敝,朝廷上文武大臣也不是一条心,所以孩儿只能采取又拉又打的方针,恩威并施,稳住了匈奴。”
这是没得办法的办法,你以为刘弗陵不想收拾匈奴么?人没这个本钱。
刘彻前期敢放开手脚与匈奴大战,那有刘恒刘启爆金币,刘弗陵可没这个待遇,他的老登不仅没有给他爆金币,刘弗陵还在自己爆金币去收拾烂摊子。
而了解过汉武帝晚期大汉国内情况的众人,也是理解刘弗陵的无奈。
大汉真的是折腾不起。
“弗陵此计不错,既能稳住匈奴,也不至于让大汉受辱。”
刘恒的接受程度是比较高的,比起和亲,边境互市不知道体面了多少。
刘盈刘启,哪怕是悄悄过来偷听的嬴政,都认为刘弗陵这步棋走的不错。
只有刘彻在角落里小声逼逼,什么有损国格什么大汉耻辱之类的话语。
这时,每逢新帝到来必隐身的胡亥跑了过来,提醒大家开饭,于是众人便转移到了露天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听刘弗陵讲述大汉的最新情况。
“除了北部匈奴外,西南和西域都有异动,不过都被按了下去,孙儿在位这十三年,没有大动兵戈,主要精力都在恢复经济,打压豪强上面。
刘弗陵将自己在位时颁布的政策一一陈述,刘恒刘启均给予了高度评价。
休养生息,安抚民生这可太对文景二帝的胃口了。
刘彻也是稍稍满意,他开口说道:“不错不错,到时候国库充盈了,下一个大汉天子就又可以.......噗.....”
话还没说完,刘彻就被刘启那有形的大手给按在了碗里。
不过刘彻的话倒是提醒了诸位,对哦,还没问太子是谁呢?不过刘弗陵这个年纪驾崩,恐怕又是个幼帝吧。
诶,怎么又是幼帝?
一直闭麦不语的嬴政这个时候开麦了:“汉昭,继承人你是怎么安排的?多少岁啊?”
然后刘家天子们就获得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这次不是幼帝即位。
坏消息是,刘弗陵崩时无嗣。
正在喝汤的刘盈听见时直接一口汤全喷在了身边胡亥脸上,他一边手忙脚乱的给胡亥擦拭,一边着急询问。
“无嗣?怎么会无嗣?那谁来继承帝位?谁来决定帝位?”
“你驾崩时,群臣之首是谁?”
“霍光。”刘弗陵如是答道。
刘恒连忙问道另一个关键问题:“皇后如何?可能临朝摄政?”
对于大汉的二元君主制来说,皇帝不行,皇后或太后就顶上。
刘弗陵尴尬了:“皇后才十五岁,恐怕无力号令群臣。”
那寄了。
刘家人一下子心情复杂了起来,刘邦更是无语至极,怎么自己大汉的传承这么不稳定?立个太子然后顺位继承很难么?
嬴政的眼光倒是一亮,他阴侧侧的凑到刘邦耳边。
“先帝无嗣,太子未立,太后年弱,恰巧又有权臣在位。”
“邦子,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啊。”
饭桌一下子冷了下来,不复之前的气氛。
刘邦沉默良久,拍案而起,从嬴政碗里拿了块猪排,然后说道:“你们吃,我有点事。”
说罢就朝书屋走去。
刘恒刘盈刘启刘彻,见状默默起身跟在后面,霎时间诺大一个餐桌就剩下了嬴政父子,刘恭兄弟以及刘弗陵五人。
面对嬴政父子,刘弗陵是有点尴尬的,自己可是全面否定秦朝的。
西汉的官方历史意识,从含糊的泛泛否定转而为总体否定,否定中不再包含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