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走……”
他顿了一下,目光若有若无地扫了女人一眼,“就只能拖到现在了。”
闻言,宋栀微心中升起一抹愧疚。
昨晚那些迷迷糊糊的记忆碎片在她脑海里拼凑起来,她确实记得自己又冷又热地蜷缩着,记得有人不断地给她降温,记得她好像抓住了什么不让人走。
原来那个“什么”竟然是他的手。
宋栀微莫名觉得脸颊发热,她略有心虚地抬眼,看了看他,叮嘱道:“那你快过来坐下吧。”
傅砚竹挑眉,轻点头,慢悠悠地走过去,在餐桌旁坐下。
他在无人看见的角落里,嘴角轻轻上扬了一个弧度,很快又压平了。
男人坐下,宋栀微指了指桌上的吃食:“你吃了吗?”
傅砚竹摇头,表情略带可怜,像是一只被雨淋了还没来得及擦干的大型犬:“昨晚到现在一点儿没吃,确实有点饿了。”
他顿了顿,垂眸看了看自己那只打着石膏的手,声音更低了几分,“可我的手受伤了,吃东西也不太方便。算了,两顿不吃也饿不死。”
宋栀微心底的愧疚愈发强烈。
她的目光从他的石膏手移到桌上的早餐,又从早餐移回他的脸,那张脸确实比之前瘦了些,下巴的轮廓更锋利了。
嘴比脑子快了一步,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跑出来,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主动:“要不……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