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
山风卷着桃瓣掠过星回剑穗,她突然想起清晨那碗雪耳羹的温度。
刚出谷就传来了阵清脆铃响,粉裙少女带着刑堂弟子出现在谷口。
谢道尘漫不经心地理了理符纸,掌心雷符在阳光下泛着金芒。
“谢师姐好手段。”
少女腰间玉牌已换成玄铁令,“不过刑堂要查的是你私用爆破符毁坏......”
“道尘姐,”曲依棠突然出声,“你和林青泽今早的遭遇,可是因为这位姑娘?”
谢道尘愣了愣,旋即点了点头。
见她的肯定,曲依棠又道:“今日我在给林青泽施针的时候发现他体内积存有毒气…不知这毒气从哪来?”
那粉裙少女没料到这里会有一个医修,气急败坏道:“我哪知道他体内的毒气是从哪里来的,我是来追查谢师姐她使用爆破符破坏公物一事…”
“可今早道尘姐和林青泽两人唯一相同之处便是饮用了雪耳羹,不知现在膳房还有否?
也好取来让曲某辨认一番,届时若是冤枉了姑娘,曲某当任姑娘处置。”
“这…”粉裙少女面色难看。
“找她要什么,我这有。”时莫雨在储物袋中翻找了半天,掏出了盛着早已凉透的雪耳羹的青玉盏。
“不是?”林青泽忽的出声,“合着就我和道尘姐喝了是吧。呵呵。”
在场的人无人理会他。
“当归三钱,雪莲两朵,配了七分火候的赤阳参。”曲依棠将青玉盏放置鼻下闻了闻,“本是为中和寒毒,但若遇合欢香,便会凝成毒气。”
林青泽的传音在谢道尘耳畔响起:“留影石已刻完今早遭遇。”
少年倚着青石笑得恣意,“要留个她哭鼻子的画面吗?”
谢道尘弹指震碎青玉盏,飞溅的金光惊得刑堂弟子连退三步。
她将留影石抛给粉裙少女,剑穗扫过对方苍白的脸颊:“看来还要再给你兄长带句话——”
“倾竹峰的青石阶,永远缺块磨剑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