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抛到九霄云外。
妃英理感觉自己的心脏,饱满到几乎胀痛,滚烫到快要融化的情感充盈着。
那情感如此汹涌澎湃,几乎要冲破胸腔的束缚,炸裂开来。
将她的理智,她的冷静,她小心翼翼维持了半生的秩序,全都燃烧殆尽。
妃英理氤氲着水汽的双眼,对上了上杉彻近在咫尺的深邃眸子。
卧室昏黄的光线在他眼中投下细碎的光点,如同深夜倒映着星河的湖面,深邃迷人。
妃英理再次凑近,滚烫的唇瓣几乎贴着上杉彻的耳廓,呵气如兰。
将那句在心头盘旋、蕴酿、挣扎了无数个日夜。
终于在此刻冲破所有内心桎梏与世俗枷锁的话语,轻轻地送入上杉彻的耳中,也烙印在自己的灵魂之上:“彻...”
这是妃英理第一次,如此亲密、如此自然、如此充满占有欲地唤出上杉彻的名字。
声音不复平日的清冷,带着十足的媚意,以及一种豁出一切的笃定。
“我想...我真的很喜欢你。”
不是“妃学姐”和“上杉学弟”之间那层礼貌而略显距离的身份。
而是“彻”和“英理”。
是抛开了所有社会身份、职业地位、世俗眼光、甚至年龄差距。
最纯粹的两个灵魂个体之间,最本能,最直接的吸引与毫无保留的告白。
话音落下,在这极致静谧到只能听到彼此狂野心跳和交融呼吸的私密空间里。
妃英理能无比清淅地感觉到,那紧紧拥抱着自己的,结实有力的手臂,似乎...收得更紧了些。
那力道带着一种克制的占有,一种无声的回应,一种“我收到了,且绝不放手”的坚定。
然后,妃英理听到耳边传来好似带着电流,直窜心底的轻笑。
那笑声里,没有轻浮,没有调笑,只有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宠溺,和一种毋庸置疑的笃定。
紧接着,上杉彻温热的唇再次贴近妃英理敏感通红的耳廓。
用同样低沉清淅,带着魔力,能直抵灵魂最深处的嗓音,一字一句地,给予了比妃英理方才的“喜欢”更沉重,更炽热,也更毫无保留的回应:“我爱你,英理。”
不是“我也喜欢你”的礼貌回应。
而是更直接,更坚定,更不容置疑,也更承担了无限重量的——
“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最古老,最有效的咒语。
又象是最甘美,最诱人沉沦的毒药。
瞬间击穿了妃英理所有残存的理智,所有故作坚强的防线,所有对未来的不确定与徨恐。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随即又被一种近乎狂喜,纯粹到极致的浪潮彻底淹没吞噬。
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仿佛都在为这三个字欢欣鼓舞,雀跃沸腾。
同时又酥软酸麻得不象话,再也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只想更深更深地沉入这个怀抱,沉入这份爱意之中。
在妃英理心中,过往十馀年婚姻积攒的阴霾、遗撼、与自我怀疑。
在此刻这具温热躯体紧密的拥抱中,在这份灸热而确凿无疑的爱意浇灌下,似乎都遥远得如同前尘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