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觉得曹睿越是这样搞,自己微操的机会就越大了些。
于是,黄庸挺直身子,从容地看着杨及,微笑道:“休先,咱们此刻在陛下面前是同僚兄友,可丑话说在前面,若是在门下阁中以我为帅,那要精诚用心,需在陛下面前发誓事事听我操练,可以吗?”
杨及昂然道:“只要不违反法度,我自听你号令便是—一—但我也有丑话说在前面,你万万不可说让我作甚隐秘、不可言说之事。”
黄庸微笑点头:“那是自然,我等所做之事都是为了大魏,有什么好掩饰,没有不可言说。,””
曹睿看着黄庸已经逐渐从最初的慌张中回过神来,现在居然能越来越镇定并开始与杨及争高下,心中还真有点佩服。,他本以为黄庸会一直说“不敢”,起码要谦辞不断,一直被帝王的气势压制。
可没想到黄庸居然还挺有手段,已经飞快就开始神色如常,反而开始转移威胁起了杨及。
曹睿沉思片刻,心道看来原来吓是吓不住此人,还得用点手段。
他微笑道:“休先乃玉生石中,自然要好好雕琢,休先你也别不服,这些日子就跟在德和身边,让德和教教你如何处置与徐景山来往之事。
你得尽快学会学好,德和也要倾囊相授,这些日子,就先处置这些事,把其他事情先放一放吧。
哎,这南征筹备之事,连中书都应对不得,想来德和必有手段,休先能学到两三成就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