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黄侍郎做过什么,你应该知道吧?”
王肃的心又悬了起来。
他跟黄庸之前有过不少龃龉,虽然现在暂时缓解了,可也只是暂时缓解。
如果黄庸知道王朗的事情————
那可是生死之仇啊!
王肃咳了一声,心道差点就掉进臧艾这厮算计中了。
他咧了咧嘴,苦笑道:“我之前虽然跟德和有些冲突,但之后已经冰释前嫌,德和方正,怎么会说我的坏话!”
臧艾看着王肃紧张的模样,故意顿了顿,才继续说道:“还是子雍兄了解黄德和啊!不错,黄德和听闻此事,在鲍公面前,力陈此事与你子雍兄绝无干系,言辞恳切,几乎是指天画地地为你担保啊!
鲍公甚是不悦,这之后就把黄德和赶出去,哎,你说说,这天下哪有黄德和这般的实在人啊。”
“赶出去————了————”
王肃瞪大了眼睛,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门外,不象有人要冲进来拿自己的样子。
一股劫后馀生的欢喜占据了他的胸膛,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象刚才的沙漠旅途终于看到了一方清泉,他正伏下身子大口的畅饮。
“德和————德和啊。”
劫后馀生让王肃脑中一片空白。
他真的没想过,黄庸居然会为了保他,不惜与鲍勋冲突。
这些日子的接触,他不相信黄庸在看到这种证据之后仍然猜不到幕后之人是谁。
都知道了,黄庸居然还不愿戕害于他————
这————
他放过我这回,还叫臧艾莱,那就是————
王肃要是这会儿还不明白那就是纯纯的傻子了。
黄庸这是拿洛阳纵火案准备做交换,逼迫他赶紧把郭淮的事情落实。
都到了此处,王肃已经没什么可以尤豫的了,他立刻正色道:“咳,说起来啊,此事本来就是申仪构陷,与我无关。
我都督校事,之前探查洛阳纵火一案又岂能大张旗鼓一嗯,此事我已经说给中书令孙公,我怀疑此事与一位刺史有关,因此之前不敢声张。
但陈子和鲍公既然如此重视,我也不能继续隐藏,以免让人以为我等包庇凶徒。
我这就上奏,告诉天下人这洛阳纵火案乃是郭淮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