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
他来之前,已经告诉自己不能再相信任何世族的承诺,可这几句诗却着实点燃了他的灵魂,让贫穷的他甚至没多看脚下的绢布一眼。
黄庸看着石苞,目光平静而锐利:
“仲容,这匹绢,你且收下。这首诗,你也记在心里。”
“至于你是否有真才实学,是否能为我所用,现在说还为时过早。”他的语气不带丝毫感情色彩,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你且回去,想好能做点什么,日后自说给刘兄……”
“我有能做的!”
不等黄庸说完,石苞已经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声音。
这声音轻挑而暴躁,完全不似之前一般谄媚,石苞挺直腰杆,就这样紧紧盯着黄庸,不顾刘慈在一边不住地摇头,咬牙道:
“足下想开边市,就要孟达,想要孟达,就要先诛申仪!
石苞不才,害人杀人的手段还是会一些,足下不妨听听石苞谋划?”
“恩。”黄庸满意地点点头,“我听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