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纽约救了我。”
卡厄斯走进房间,礼貌地隔了些距离,在火堆旁蹲下来,暖意扑在脸上。
“叫我卡戎就行。”他的目光转向纳吉尼,“这位是?”
“纳吉尼。”克雷登斯说,“她是我的朋友,我们在马戏团认识的,她帮我逃出来的。”
卡厄斯朝她点头,纳吉尼轻轻颔首,她的眼中始终带一丝戒备,大概要比克雷登斯要早踏入社会的多。
“你要去哪。”卡厄斯问克雷登斯。
少年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抿紧,他看着火焰,火苗在他瞳孔里跳动。
“我要去找我的母亲。”
“你知道她在哪吗。”
“不知道。”克雷登斯眼中闪烁着希冀,“但我知道她的名字。伊尔玛,伊尔玛·杜蒙特。领养文件上有她的签名,我已经找到了她的住址。”
卡厄斯没有再追问,他说:“一起吧。”
克雷登斯抬起头。
卡厄斯摊开手掌。
从掌心里浮现出来,几缕纯黑色的烟雾从皮肤下渗出,在掌心上空缓慢盘旋,边缘隐约透出银蓝色的微光。
它没有攻击性,没有威胁,只是安静地在那里翻涌,像一只蜷缩在主人手心里睡觉的幼兽。
克雷登斯盯着那些黑色丝线,呼吸都停了一拍。
这是他从未见过的,他从没想过有人能掌握这种生物,非狂暴的,可控制的。
“找到你母亲之后。”卡厄斯说,“我希望你能和我一起研究默默然,我们的差别很大。也许我们能找到某种答案。”
的触须收回到皮肤下。
克雷登斯看着他,眼里满是困惑。
“你年纪不小了。”克雷登斯说,“我的意思是,你看上去比我大得多,但你体内的它很稳定,也没有受到侵蚀,你是怎么做到的。”
卡厄斯自己也在找这个问题的答案。他站起来,往火堆里加了一块碎木头。
“我也在找答案。”他说,“所以才需要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