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里,你还能存活那么久,克雷登斯。这是一个奇迹,你就是奇迹。”
“跟我走吧,想想我们一起将取得何等成就!”
黑雾停顿了极短的片刻,然后冲向格雷维斯,将他撞倒在地。
随后转向了更东侧的城区,沿着河岸线一路扫过去,在那些更密集更狭窄的街道里横冲直撞。
建筑损伤的声音一波接一波从远处传来,玻璃碎裂、砖墙倒塌、金属被扭曲到极限然后断裂的尖鸣,所有的声响混成了一道低沉的持续的轰隆。
格雷维斯站在屏障后面看着黑雾远去的方向,正准备追去。
灰蒙蒙的碎片和尘埃从远处飘过来落在了格雷维斯的肩头,他轻轻拂掉。
。。。
此时卡厄斯和蒂娜跟着纽特抵达战场,第七大道已经看不出街道的样子了。
路面被掀开,碎石和沥青块散落一地。路灯杆弯成九十度,断口处的金属扭曲如揉皱的纸。
至少三辆轿车翻倒在路边,其中一辆侧躺在人行道上,车窗全部碎裂,车门凹陷成弧面。
卡厄斯落在一辆翻倒的货车残骸后面,他压低身体,向外看去。
默默然就在前方。
那是一团纯粹的、翻涌的黑色风暴,体积大到几乎塞满了整条街道。
它没有固定的形状,边缘不断翻滚,像活物的呼吸。
黑雾表面时不时裂开几道缝隙,缝隙深处有更浓的黑暗在蠕动,如同岩浆一样翻涌。
它所过之处,一切都在碎裂。
麻瓜们在逃命。
一个男人抱着孩子从翻倒的车门里爬出来,脚踝歪了一下,跌倒在地。
怀里的孩子在哭泣,男人的眼镜掉了,他在地上摸了两把,然后放弃了,抱起孩子一瘸一拐地往巷子里冲。
一个女人被碎玻璃划破了额头,血顺着脸颊往下淌,她一边尖叫一边拖着行李箱跑,行李箱的轮子在地面刮出刺耳的噪音。
看着克雷登斯,心中满是悲凉的同情。
为他感到难过。
“是克雷登斯。”
纽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是那个第二塞勒姆的男孩,他才是默然者。”
蒂娜的魔杖已经握在手里,杖尖的荧光映亮了她半张脸。“可是他不是小孩啊。”
纽特解释:“他一定有很强的魔力,才能在默默然的侵蚀下存活这么久。”
蒂娜没有再多问,她快步走到护栏边,越过卡厄斯身侧,目光锁定那片正在移动的黑色风暴,握魔杖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纽特!救救他。”
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瞬移过去,幻影移形的爆裂声还在耳边回荡,人已经出现在格雷维斯身后。
纽特深吸一口气,看向卡厄斯。
“索斯先生。”
卡厄斯的视线仍钉在远处那片火光上,的触须在他体内缓缓收紧,他和一心同体,自然感同身受。
他转身,两人同时瞬移追向克雷登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