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里有怎么照顾那些神奇动物。”
随后和卡厄斯一同幻影移形追着默默然而去。
他们从百货大楼天台边缘纵身一跃,幻影移形的下一秒他落在了另一栋建筑的天台上,再落一步又换了位置。
纽特在前方带路,幻影移形的落脚点一次比一次接近那团黑色雾体的位置。
卡厄斯跟着他,远处那团默默然在城市楼宇之间横冲直撞的样子让他同时感觉到了陌生和熟悉。
它在哭,卡厄斯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能感知到这一点,每一下撞击、每一声玻璃炸碎的声音背后都裹着某种尖锐的频率,那是被背叛后的愤怒哭喊。
蒂娜也是奇女子,转身就把箱子托付给妹妹奎妮,立刻追向二人。
奎妮也想跟着姐姐,和他们做出了一样的举动,转身想把手提箱给雅各布,雅各布落在最后面,坚定地拉住奎妮的手,“你说过我们是一起的,对吧?”
奎妮紧张地说:“太危险了,雅各布,我不能带你去。”
。。。
数小时前。
位于纽约下城区一条灰扑扑的窄街尽头,第二塞勒姆的宅子。
整栋建筑的木板外墙被多年的雨水和煤烟浸成了深浅不一的灰褐色,窗户上的玻璃透着一层雾蒙蒙的污渍,从外面看过去像是所有窗户都蒙着半透明的磨砂纸。
门框上方歪歪扭扭钉着一块木牌,上面用红漆刷着“第二塞勒姆“的字样,漆面已经剥落了大半,只剩下“S”和“E”两个字母还勉强可辨。
克雷登斯从后门走进来的时候步子很轻,他把沾了泥的靴子留在门外的台阶上,光脚踩着走廊里冰凉的木地板往里走。
整栋楼静悄悄的,玛丽·露带着大部分信徒应该还在旧礼堂布道,家里只剩下他和几个年幼的孩子。
他上楼的时候经过小妹莫迪丝蒂的房间,门半掩着,里面透出暖黄色的光,一盏老式油灯被放在窗台上,灯芯烧得有些长了,火苗在玻璃罩里微微跳动着舔出浅浅的黑烟。
莫迪丝蒂蜷在床角睡着了,灰蓝色的被子裹着她的肩膀,露出半张瘦小的脸,嘴唇微微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