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了冬天石阶的冰凉，额头上隐隐发疼，好像是冠冕用过之后那种闷闷的钝痛。

    

    所有时间段的感知叠在一起，让他的脑子快要炸开，身体也在不同的年龄段变换。

    

    这样下去会死的，他的身体承受不了太多时间段的叠加，总有一个临界点，过了那个点他就会像被撑爆的容器一样四分五裂。

    

    到那时候和古代魔法也会跟着散掉，也许更糟，散掉的时间碎片会飘到不同的年份里去，每一块碎片里都混着古代魔法的气息和默默然的粒子。

    

    他必须行动起来，绝不能坐以待毙。

    

    卡厄斯把所有意志力集中在一处，神经信号从大脑传输出去，他一次一次地发送信号，终于最后一次成功联系到了，刹那间感知到了他的意志，立刻做出反应。

    

    “卡厄斯！”的振动猛然增强，在两人的联系下暗核从肋骨后方弹出来，纯黑触须从他皮肤缝隙间涌出，裹住了他全身。

    

    卡厄斯的身体在触须包裹下开始变化，皮肤、骨骼、肌肉的边缘开始模糊，从实体向半雾半烟的状态转化。

    

    血变成了黑雾在血管里流动，骨骼变成了可以弯曲的柔韧支撑，肌肉消失了又重构成为密度更低的微粒聚合。

    

    默默然形态。

    

    这是默然者的高阶能力，每个默然者都可以做到，但几乎没有默然者可以有理智地控制变成默默然之后的形态，纽特曾说他见过一个和卡厄斯很像的孩子，从勉强控制默默然到完全控制默默然。

    

    卡厄斯很早就开始研究了，这是他的立身之本，他也很快就发现他的和普通的默默然区别越来越多，很多默默然大多在宿主未成年时就具备极强的破坏力，一开始并没有那么强大的力量，它是后来慢慢靠吞噬变强的，没错，失去强大破坏力换来的是可沟通可控制，以及潜力最大的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