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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福斯科教授讲了将近半小时,讲的全是茶叶形状的分类,像猫的好运,狗的忠诚,蛇的背叛,讲占卜需要打开自己的天眼巴拉巴拉。
听来更像是江湖神棍的胡编乱造,甚至没有任何逻辑。
他在笔记本上写了几行字,又划掉了,干脆把笔搁下。
小天狼星已经把茶叶罐的盖子重新拧开,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一堆茶叶,也不加水,就这么干看着。
他用手肘捅了捅卡厄斯。
“你看出什么了没?”
卡厄斯低头看了一眼小天狼星杯子里那堆干巴巴的茶叶碎末,沉默了片刻。
“一层烂茶叶。”
小天狼星把杯子往桌上一顿,茶叶末溅出来洒在桌布上,“这要是能看出什么我当场把这杯子吃了。”
詹姆也凑过来,把自己的茶杯推给卡厄斯看。
他倒是加了水,但茶叶被他用勺子搅得稀烂,完全看不出形状。
“别问我,”卡厄斯往后靠了靠,“我也什么都看不出来。”
詹姆不死心,把茶杯转了个方向,眯起眼睛盯着茶叶,换了好几个角度,嘴里念念有词。
然后他抬起头,表情很认真。
“我看到了命运的指引。”
小天狼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什么命运的指引?”
“命运指引我,”詹姆把杯子放下,一本正经地说,“下节课应该装病请假。不过这位老教授应该连数学生人数都看不清吧,我觉得逃课是个好主意,你们说呢?”
彼得笑得差点把面前的茶叶罐打翻,赶紧用两只手捂住嘴,肩膀抖得跟筛糠似的。
教室前排几个女生已经有好几次转过头来往后看,先在座位里调整了坐姿,然后借着翻书或者拿茶杯的动作侧过半边脸,目光越过前排人的肩膀落在同一个方向上。
会导致这种情况和课桌布局本身有些关系。
这间阁楼教室呈长条形,桌椅排得松散,后排地势比前排高出一截。
从讲台前面往后看,视野最好的位置自然落在后排靠角落的那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