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冠冕的加速作用下，他能在十几分钟内读完一本水货，花不到一小时读完一本硬货，再花更长时间在笔记本上做归纳和整理。

    

    还有黑魔法。

    

    卡厄斯用一个晚上的时间把恶咒、毒咒和诅咒三个类别之间的过渡演变关系梳理了一遍，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点。

    

    诅咒和毒咒之间有一个灰色地带，这个灰色地带里的咒语同时具备诅咒的长效性和毒咒的简单结构，但因为没有诅咒的连锁触发机制，所以被分类学家归入了毒咒。

    

    而从破解的角度看，这个灰色地带恰好是最容易被忽视的突破口。

    

    他在笔记本上写下了几种利用毒咒破解思路来瓦解低级诅咒的方法。

    

    写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顿，想起上学期他的剑刃风暴，那道咒语的毒性效果恰好就处在这个灰色地带里。

    

    如果再往上加一层连锁触发结构，它就会从毒咒升级为诅咒。

    

    这个发现让他重新评估了自己那几道攻击魔咒的潜力。

    

    在他说起剑刃风暴的时候忽然冒出一句：“你上学期用的时候，效果可不怎么理想。”

    

    “妖精不怕疼又不是我的问题，如果我在剑刃中加入诅咒，哪怕他们再不怕死也不可能动弹分毫，汤姆学长的记忆要帮我大忙了。”卡厄斯说，伏地魔的记忆里诅咒可太多了。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兴奋。

    

    戴上冠冕之后，他像一块干海绵被扔进了水里，疯狂吸收周围的一切。

    

    每一个新知识点自动和旧知识连接，每一个连接自动产生新的问题，每一个新问题又推着他去找下一本书。

    

    这个过程循环往复，他的大脑始终保持在最高转速，连吃饭和睡觉都被压缩到了最低限度。

    

    老汤姆端上来的南瓜汁放在桌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被他拿起来一饮而尽的时候，他完全不记得这杯东西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

    

    但在冠冕的加成之外，还有另一股力量在暗处涌动。

    

    卡厄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每当他沉浸在某个晦涩的炼金难题里，思维在知识边界的硬墙前反复碰撞、逼着自己寻找新角度的时候，所在的体内深处，那团被他冷落了许久的银蓝色光核会微微亮起。

    

    古代魔法对思维活动也有着本能的回应，越是在专注思考、越是接近某个关键突破的时候，那种回应就越明显。

    

    能感觉到光核的光芒在缓缓变亮，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在尝试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