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今天不是来查账的，就是路过，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新货。”

    

    博金先生连连点头。

    

    “您随意，您随意看。有看上的尽管说，能给您的价钱一定是最优惠的。”

    

    卡厄斯在店里慢慢走了一圈，手指从各种黑魔法物品上拂过，像是在浏览菜单。

    

    他拿起来看过的东西包括一把能自动瞄准要害部位的暗杀匕首，一面据说封印了一个怨灵的手镜，一个用蛇蜕和人发编织的诅咒娃娃，还有几本封皮上连书名都没有的黑皮旧书。

    

    每拿起一样，博金先生的眼皮就跳一下，但他忍住了，嘴边的笑容维持得很标准。

    

    卡厄斯再次走到了那个消失柜前面。

    

    柜门紧闭着，铜质把手上氧化发绿的痕迹更深了。他把手放在柜门上按了按，感受了一下魔力的流转，内里的回路还是老样子，断了三处，空间魔法结构倒是一点没散。

    

    “这个柜子还是没人买？”

    

    博金先生的笑脸僵了零点三秒。

    

    “咳，这个柜子嘛，识货的客人不多，您知道，成对的消失柜才值钱。。。”

    

    “还是两千？”卡厄斯戏谑地看着他，博金向来看人下菜碟，同样的货物在不同的人那里是不同的价钱。

    

    “那个。。。”博金先生张了张嘴，大脑飞速运转，脸上闪过警惕，随即用更灿烂的笑容掩饰住了，

    

    “您也知道，现在行情不太好，如果您感兴趣的话，可以便宜一些。一千五？”

    

    卡厄斯转过头看着他。

    

    博金先生的笑容僵在脸上，冷汗从鬓角淌下来。

    

    “一千二？”

    

    卡厄斯慢悠悠地从消失柜前面走开，走到店里另一侧的货架旁边。

    

    货架上摆着各种零碎的小物件，几个刻了黑魔咒的戒指，一小袋未经切割的黑曜石原矿，一个银质的自动书记笔，还有几卷用蛇皮绳捆好的羊皮纸。

    

    一根用密封玻璃管装着的黑色羽毛，管口的封印纹路已经暗淡了，里面的羽毛还在微微散发出一股带着硫磺味的魔力波动，不是普通鸟类的羽毛。

    

    “这什么？”他把那根羽毛隔着玻璃管晃了晃。

    

    “凤凰的尾羽，大人好眼力，”博金先生赶紧凑过来，搓着手指，“来历正得很，从一个埃及商人手里收的，据说那凤凰被困在法老墓里活了快两百年，这羽毛上的魔力比一般的凤凰羽毛强不止一个档次。炼金术的上等触媒，就这一根，要是您喜欢。。。”

    

    卡厄斯把羽毛和羊皮纸一起揣进了龙皮储物袋。

    

    博金先生的笑容碎了一下，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