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令下去，所有食死徒一旦发现卡戎·索斯或布雷特的行踪，不得单独行动，立刻向我汇报。贝拉你带人负责翻倒巷的管控，加派人手，我不想再听到有人在翻倒巷杀食死徒的消息。卢修斯，你盯着傲罗办公室的动向，我要知道他们查到了什么。”
“是，主人。”两人同时回答。
伏地魔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马尔福庄园精心修剪的花园，月光洒在白孔雀的尾羽上，泛着珍珠色的光泽。
“一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也想挑衅我，”他似在自言自语，“那就看看，你有几条命够我杀的。”
对角巷，破釜酒吧。
二楼靠走廊尽头的一间房里，卡厄斯坐在一张老旧的木桌前，面前摆着三口坩埚。
三口坩埚里分别熬的是白鲜香精、活地狱汤剂，第三口坩埚最小，里面是一种无梦酣睡剂的改良配方，颜色从浅紫慢慢过渡到透明，还差最后一步冷却结晶。
房间不大，收拾得很干净。
靠墙的书架上摆满了羊皮卷和几本从对角巷书店买来的参考书，窗台上放着一排装魔药材料用的玻璃瓶，标签朝外，按字母顺序排列。
一只灰色的猫头鹰蹲在窗外的栏杆上，是卡厄斯花六个西可从咿啦猫头鹰商店租的，性格温顺，不啄人，唯一的毛病是贪吃。
卡厄斯每隔两天会用猫头鹰给魔药商店送货，顺便给它塞一块猫头鹰零食。
这会儿它正把脑袋埋在翅膀底下，发出一阵轻微的咕咕声。
卡厄斯把第三口坩埚从火上移开，用搅拌棒顺时针搅了三圈，逆时针搅了一圈半，再放在一边冷却。
他拿起一块湿布擦了擦手，从桌上拿起一本翻开的笔记本，在最新一行上打了个勾。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他这个月的成果。
白鲜香精七批，活地狱汤剂四批，无梦酣睡剂改良版三批。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是下周的计划：八眼巨蛛毒液交货日，提前备好防腐蚀瓶。
他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推开窗户透气。
对角巷的午后阳光斜斜地洒进来，把对面那家魁地奇精品店的招牌照得亮堂堂的。
街上人来人往，有抱着新坩埚的霍格沃茨新生，有拖着行李箱在丽痕书店门口排队的中年女巫，还有几个穿着魔法部制服的人在古灵阁门口低声交谈。
卡厄斯看了一会，收回目光，从窗台上拿起一杯已经凉了的茶喝了一口。
在他体内动了动，暗核的振动频率不高，是那种日常的、没有什么急事的节奏。
“你今天心情不错。”
“还行。”卡厄斯说，放下杯子，开始收拾桌上散落的材料瓶，“上午那批毒液卖了三百二十加隆，比预期多了五十，也算是有了正当的钱财来源了。”
没说话了，纯黑的触须在默默然空间里慢慢舒展开，伸了个懒腰。
卡厄斯把材料瓶归类放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绒布袋子，把里面的金加隆倒出来数了一遍。
金币在木桌上叠成整齐的小塔，午后阳光照在上面，反射出一小片温暖的金光。
他现在的积蓄已经比两个月前翻了好几倍。
犹记得两年前刚到破釜酒吧的时候他几乎身无分文，吃住都得靠老汤姆。
如今他在禁林里囤的八眼巨蛛毒液足够多，先卖了一批给对角巷最大的魔药材料商店做成了长期供应，算是稳住了基本盘。
他也开始把自己熬制的魔药往外卖，白鲜香精和活地狱汤剂的品质比市面上大多数成品都好，回头客越来越多。
再后来他把一些自己做的炼金小物件摆上了魔药商店的货架，赚了一笔额外的收入。
两个月下来，他大概攒了将近一千八百加隆。
他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个更沉的皮袋，里面装的是这个月卖炼金制品的收入。
轻叹一口气，卡厄斯看着自己手上的黑曜石戒指，再次拿出冠冕。
两个月前他把冠冕从空间戒指里拿出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