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天,那个被留下活口的山羊胡食死徒被对角巷的巡逻队发现在一条水沟旁边,半只耳朵没了,颧骨上嵌着一块来历不明的骨头碎片,浑身是血,嘴来来回回就念叨着一个名字。
卡戎·索斯。
与此同时,卡厄斯蹲在一个废弃仓库的二层,面前铺着从食死徒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
黑色布袋里装的是博金博克当天交的保护费,大约三百金加隆,还有一些博金先生附赠的“意思意思”的黑魔法小物件。
大块头身上搜出来的皮袋里有一百二十加隆。
疤脸的袍子内侧缝了一个暗袋,里面除了金加隆之外还有一小袋未经切割的黑曜石原矿和几卷羊皮纸,展开一看,是几道黑魔咒的咒式结构图。
山羊胡的魔杖被他捡回来了,杖芯是龙心弦,保养得不错。
再加上老巫婆的那根魔杖,杖尖已经磨损得很严重了,勉强还能用。之后如果又要冒充谁的话可以用上这些魔杖。
卡厄斯把金加隆堆在一起数了一遍,总共四百七十枚。
他把黑曜石原矿举到眼前对着光看了看,成色相当好,可以作为炼金术的储能介质。
他把东西分类收进空间戒指,拍了拍手上的灰。
还真是杀人放火金腰带。
他从食死徒身上拿走的战利品,都是他们从翻倒巷的黑巫师手里搜刮来的,没过多久他们就不定时出来打秋风,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
他站起身,走到仓库窗口,看着外面灰蒙蒙的翻倒巷。
看来这门生意可以多做几次。
现在就可以等卡戎·索斯的名字传出去,如果这个人确实存在,我就不信连伏地魔都抓不住对方的尾巴。
。。。
马尔福庄园的议事厅里,伏地魔坐在高背椅上,手指慢慢敲着扶手。
他面前跪着一个食死徒,山羊胡,半只耳朵被白纱布包着,颧骨上还有一道没拆线的伤口。
他的黑袍沾着泥水和血渍,浑身发抖,额头几乎贴到了地板。
“卡戎·索斯。”
伏地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声音很轻,议事厅里的温度却像是凭空降了几度。
“他长什么样?”
山羊胡的喉咙动了一下。
“属下。。。属下没看清。他兜帽拉得很低,脸上有道疤。。。”
“没看清。”伏地魔打断他,甚至有些温柔,但听见的人只觉得恐怖,“你的意思是,他杀了你两个同伴,抢走了你们这个月的份子钱,还让我以后看见他绕着走,而你连他长什么样都没看见。”
山羊胡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伏地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烛光从他背后照过来,把他没有鼻子没有头发的脸映得一半明一半暗。
“他说,‘告诉伏地魔’。”
“是。。。是的,主人。”
“他说,‘以后看见我绕着走’。”
“是。。。”
“然后你就这么回来了。”
山羊胡的身体僵住了。
“你死了两个同伴,丢了钱,被人把我的脸面踩在脚底下碾了一遍,然后你就这么回来了。”
伏地魔举起魔杖。
“主人。。。!”
绿光闪过,山羊胡的身体抽搐了一下,侧倒在地板上,眼睛还睁着,瞳孔已经散了。
他的魔杖从松开的手指里滚出来,骨碌碌滚到伏地魔脚边。
议事厅里安静了。
卢修斯站在右侧前排,手里握着他的蛇头手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贝拉特里克斯站在另一侧,嘴角微微上扬,看着地板上的尸体,眼神里带着一种狂热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