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杖尖已经迸出了一道黑光，某种恶咒的成形速度快得不像是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太婆”应该有的施法速度。

    

    可惜大块头的魔杖举得更早。

    

    “阿瓦达啃大瓜。”

    

    绿光一闪而过。

    

    老巫婆的身体直接朝后飞了出去，砸在那张三条腿的凳子上，凳子断成两截。

    

    她摔在地上，眼睛睁得很大，花白的头发散在污水里，魔杖从松开的手里滚了出去。

    

    山羊胡弯腰捡起魔杖看了一眼杖芯，塞进自己口袋里，又蹲下去搜她的身。

    

    几个钱币，两个劣质护身符，还有一枚镶了假宝石的戒指。

    

    “穷鬼。”他把东西往袍子里一塞，朝尸体吐了口唾沫。

    

    大块头转过身。

    

    下一个就是卡厄斯。

    

    卡厄斯已经站了起来，佝偻着腰，两只手在袍子外面抖抖索索地翻口袋。

    

    他把口袋翻了个底朝天，露出里面的线头，又解开袍子内侧的暗袋，掏出几枚银西可、一块缺了角的蛋白石和一个怎么看都不值钱的铜戒指。

    

    “大人，我……就这么多了。”他的声音都不是自己的，沙哑里带着颤音，和刚才那个老巫婆几乎一模一样。

    

    大块头低头看了一眼他掌心那堆破烂，用两根手指捻起那块蛋白石对着光看了看，嗤了一声。

    

    “一堆垃圾。”

    

    他把蛋白石塞进自己口袋，剩下的银西可和铜戒指随手扔给山羊胡，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正落在卡厄斯的草席上。

    

    三个人转身往巷子深处的店铺走去。

    

    卡厄斯蹲在原地，低着头，看着草席上那口唾沫，表情没什么变化。

    

    的暗核在他胸腔里剧烈震动，纯黑的触须在默默然空间里翻涌，如同一个被点燃的火药桶。

    

    “杀了他们。”

    

    卡厄斯倒是没这么大的杀性，他向来与人为善，认为能不杀人就不杀人，

    

    “等等。”

    

    “为什么。”

    

    “这里人太多，更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抢完呢。再等等。”

    

    没说话了，那种震动的频率越来越急促。

    

    等了大约一刻钟，三个人从博金博克店里走了出来，大块头手里多了一个黑色的布袋，看起来沉甸甸的，心情不错的样子。

    

    他们没有原路返回，拐进了博金博克旁边的一条小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