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斯站在原地，被她走过时带起的风吹得袍角动了一下。

    

    贝拉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的肩膀本能地往侧面让了半寸。

    

    在食死徒的内部序列里，贝拉的排名从来不是按魔法实力排的，此时论纯粹的决斗能力她未必比得过安东宁·多洛霍夫，论战略价值她远不如卢修斯本人。

    

    但她和伏地魔之间的距离感和其他食死徒不一样，这个距离感不是能力决定的，是某种更私人的、更难以定义的信任。

    

    具体表现就是她敢直接推门，其他人连敲门都不敢多敲一下。

    

    但凡没经黑魔王同意私自闯入的这会不是跪在地上享受钻心咒的按摩就是享受索命咒的下地狱服务了。

    

    伏地魔看到是贝拉，把已经抬到一半的魔杖放低了。

    

    杖尖刚才已经泛起了一道极细的红光，准备给随意闯入者来一记钻心剜骨。

    

    看到是她，红光收了回去，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走近。

    

    贝拉大步走到书房中央，在卢修斯侧面站定。

    

    她没有行礼，也没有说“主人恕罪”，反而直接转向卢修斯，盯着他看。

    

    贝拉的深色眼睛里有某种处于亢奋和疲惫之间的光芒，眼白部分泛着细微的红血丝，眼眶周围有一圈不太明显的青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