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那只好眼睛扫了一圈教室,咧开嘴露出一个笑容,牙齿很白,假牙来的。
“今天的内容,”他把手里拎着的东西往讲台上一放,“比较特别。”
那是一个箱子。深棕色的木头,边角包着铁皮,盖子上有锁扣,看起来像个放大版的旅行衣箱。箱子表面有几道深深的划痕,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从里面划过。
箱子放在讲台上,微微晃动了一下。
卡厄斯不仅认出了箱子,还认出了箱子里装的东西。
在他体内轻轻动了动,一股冷淡的触感顺着肋骨漫上来。它什么都没说,但卡厄斯知道它的意思。
那个博格特。
纽特后来检查说它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
卡厄斯不知道是凯特尔伯恩自己搞到的还是纽特给他的,还是两个人一起弄的。
纽特和凯特尔伯恩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一个研究温和的神奇动物,一个热爱危险的神奇动物,两个老顽童凑在一起,找一只博格特当教具大概不是什么难事。
凯特尔伯恩拍了拍箱子,箱子又晃了一下。
“这里面装着一只博格特。”他的声音洪亮得像在给一整支魁地奇球队训话,假腿在地上笃地跺了一下,“有人知道博格特是什么吗?”
七八只手举起来,多数是斯莱特林的。赫奇帕奇的学生还在盯着那个箱子看,脸上的表情提防着箱子随时会弹开。
凯特尔伯恩指向一个赫奇帕奇的男生。男生缩了缩脖子,小声说:“会变形的东西,能变成人最害怕的东西。”
“就这些?”凯特尔伯恩挑起眉毛,那只浑浊的左眼也跟着转动了一下。
男生咽了口唾沫:“嗯……很危险?”
“危险?”凯特尔伯恩大声重复了一遍,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在教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