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它一直不理我们呢?”一个斯莱特林女生问。
“那就等一整节课。”纽特微笑着说,语气里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意思,“耐心是接触神奇动物的第一课。没有耐心的人最好不要碰任何比猫更大的动物。如果你想骑鹰头马身有翼兽或者触碰独角兽,先学会等一只护树罗锅。”
他挥了挥魔杖,木桶里的树枝自动飞到每一组学生面前。然后他端着几只用树叶编成的小篮子走过来,篮子里蜷着护树罗锅,一对一只。
分组的时候卡厄斯和斯内普自动凑到一起。这几乎是魔药课养成的习惯,这届除了莉莉只有他们两个能在斯拉格霍恩的课上把魔药做到完美,久而久之就默认同组了。
他们接过一只颜色偏褐的小护树罗锅和一根冬青木的树枝。
斯内普把树枝放在桌上。护树罗锅蹲在篮子边缘,盯着树枝看了好一会儿。
“它怎么不过来?”斯内普皱眉。
“不知道。”
“你暑假不是去跟斯卡曼德教授学习的?”
“那可能是看上去不太友善。”
斯内普哼了一声。他试图用手去碰护树罗锅,小东西往后退了一步,细小的爪子抓紧了篮子边缘。
卡厄斯把树枝推到篮子和自己之间的空地上,把手收回来放在膝上。等了一会儿,护树罗锅慢慢探出身体。它看了看斯内普,又看了看卡厄斯,最后从篮子里爬出来,走向那截冬青木。
斯内普有点意外,接下来耐心地等待这只小家伙挪动。
护树罗锅绕着冬青木走了两圈,然后用小爪子敲了敲木质表面,把耳朵贴上去。卡厄斯想起纽特说过它们的听力极其灵敏,能听到树皮内部昆虫爬行的声音。
这只护树罗锅显然发现这截树枝已经被切下来了,不再有昆虫,于是它开始在树枝表面画小小的同心圆。
斯内普低头在自己的羊皮纸上写字。卡厄斯瞥了一眼,字迹工整得像个教授,已经在写护树罗锅肢体的构造了。
“你应该观察它的行为,而不是它的结构。”卡厄斯说。
“一样。”
“不一样。纽特说的是观察行为。”
斯内普抬眼看他,手里的羽毛笔停住。并不听劝,继续自己的研究。
卡厄斯见劝不了他,转回去看护树罗锅,小东西已经放弃了在树枝上找虫子,开始把树枝端起来,试着举过头顶。虽然那截树枝比它高不了多少,但它举得特别认真,像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仪式。
前排传来詹姆夸张的声音。“它在我的树枝上撒尿了!”
“护树罗锅不撒尿,你这个白痴。”小天狼星说。
“那这滴绿的是什么?”
纽特走过去看了一眼。“那是它分泌的保护液。说明它喜欢你选的这根树枝。你应该感到荣幸。”他看着詹姆,眨了眨眼,
“不过它会有点黏手。”
“已经黏了。”詹姆举着自己亮晶晶的手指。
周围的人都笑了。
一节课很快过去。大部分小组都完成了观察任务,虽然詹姆那组交上的图画看起来更像土豆长了腿。卢平和莉莉是全班画得最细致的,莉莉的护树罗锅甚至在她画的时候蹲在旁边看,偶尔伸出小爪子碰碰她的羽毛笔。
下课前,纽特把所有护树罗锅收回皮箱。皮克特不肯回去,最后被纽特从头发里揪出来,塞进了大衣口袋。
“下周我们会上手一种稍微大一点的生物。”纽特合上皮箱,拍了拍上面的灰,“提前预习教材第三章。另外,如果谁对今天的内容有问题,可以课后留下来找我。下课。”
学生们从木凳上站起来。几个人围到纽特身边问问题,大部分格兰芬多勾肩搭背往球场方向走了,詹姆已经在喊人组魁地奇临时赛。
莉莉抱着笔记本和舍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