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右手，没有拿魔杖，只是摊开掌心。指尖上跳出一小簇荧光，冷白色的，没有温度但足够亮。荧光在他掌心上停了几秒，然后无声地消散。

    

    他把手放回膝盖上。

    

    “我很喜欢魔法。每学一个新咒语，每弄懂一个原理，每发现一种新的可能，都会觉得这个世界比我想的更大。我能在这个世界里走多远，取决于我花了多少时间去走。所以我不想浪费任何一点时间，直到达到我的目的。”

    

    纽特安静地听完，眼睛在窗边的阳光里显得格外清澈，问道：“那么你的目的是？”

    

    卡厄斯回视他的目光。

    

    “成就永生，击败死神。或者死在死神的镰刀下。”

    

    书房里忽然很静。

    

    纽特怔怔地看着他，良久无言。他的嘴微微张着，手指停在膝盖上没动，连呼吸都慢了几拍。他仿佛看见了年轻时见过的某个身影，或者听过的某个故事的主人公。

    

    “永生。”纽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

    

    卡厄斯没有移开目光。他知道纽特在想什么。永生这个词在魔法界从来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话题，它跟黑魔法、跟最阴暗的野心、跟无数走火入魔的疯子绑在一起。一个十二岁的斯莱特林说出这个词，足够让大部分成年巫师皱眉头。

    

    “并不是为了长生不老地享受什么，”卡厄斯说，“我来到这个世界，不管是为什么，总要做些改变，要么改变世界，要么被世界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