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们这么开心,”蒂娜给自己也盛了一块,“治好了你的神奇动物?”
“是的,它完全好了。”卡厄斯带着感激说。
蒂娜对神奇动物没有纽特那么深的研究和执念,但她看到卡厄斯的表情之后笑了。“看来是个好消息。”
“它还能说话了,虽然还说不利索。”
“也算熬出头了。”纽特把装馅饼的盘子往他那边推了推,“多吃点,过几天就开学了,霍格沃茨可找不到你蒂娜奶奶的好手艺。”
卡厄斯重重点了点头,低头咬了一口馅饼。苹果馅还烫着,甜味刚好。
早饭后纽特照例去生态区做第一轮巡查,卡厄斯回房间整理了昨天的笔记。到了半晌午的光景,他下楼倒水,经过书房门口时看到纽特坐在写字台后面,就那么靠着椅背望着窗外。阳光从窗户打进来,照在他花白的头发上。
“卡厄斯,”纽特转过头来,“过来坐坐。”
卡厄斯端着水杯走进书房,在窗边那把旧扶手椅上坐下。椅子的皮面已经磨得发亮,坐上去咯吱一声。皮克特趴在纽特桌角的一个小垫子上,看到卡厄斯进来,吱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纽特把手边的笔记本合上,推到一边。他看着卡厄斯,眼神很随和,背后却有认真的东西。
“这两个月我一直在看你,”他说,“从你到这儿的第一天起。你每天按时下去送魔力,做记录,喂食,做完这些上来跟我学空间魔法,下午自己练咒语,晚上看书看到半夜。有时候我半夜下去看鸟蛇,你房间的灯还亮着。”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衬衫下摆慢慢擦着。
“正常孩子遇到这种事,往往心神大乱,不知所措。你没有。你把照顾得很好,但自己的脚步也没停。跟我学幻影移形,学无痕伸展咒,时不时还问我神奇动物的知识。你学东西快,但快不代表轻松。你每天花在练习上的时间比其他孩子玩闹的时间都长。”
他重新戴上眼镜,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我想了很久,是什么让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这么急迫寻求力量。是什么在追逐着你呢?”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窗外有鸟叫,后院里那只嗅嗅又从灌木丛里钻出来,叼着个亮闪闪的东西跑远了。
卡厄斯低头看着手里的水杯,手指在杯沿上转了一圈。
“那么,纽特爷爷,”他抬起头,“是什么让您走上了保护神奇动物这条路呢?”
纽特愣了一下。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反问。嘴巴张开又合上,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桌角打盹的皮克特。他的目光从卡厄斯脸上移开,落到书架上那一排手写的笔记上,那些是他几十年来在世界各地记录的神奇动物观察日志,按年份排列,占了整整一面墙。
“因为我喜欢它们。”他说。语气不那么跳脱了,语速也慢了。“我很小的时候就发现,那些被叫做怪物或者害虫的东西,其实只是在用它们自己的方式活着。饿了找吃的,困了睡觉,受伤了疼,害怕了躲。跟人没什么两样。只是人们不愿意花功夫去理解它们,就给它们贴上怪物的标签。”
他停了一下,手指轻轻挠了挠皮克特的脑袋。皮克特在睡梦中吱了一声。
“后来在霍格沃茨遇到了一些事。具体就不说了,总之那之后我就明白了,我不只是想理解它们,我想保护它们。让它们能按自己的方式活着,不用被人追杀,不用被关在笼子里展览,不用因为长得奇怪就被当成害虫。这件事成了我这辈子最想做的事。”
他重新看向卡厄斯,眼神里带着困惑,但更多的是关心。
“我的答案说完了。你的呢?”
卡厄斯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我的答案也差不多。”他说。
纽特等着他继续。
“不只是因为战争将起,黑魔王迫害麻瓜。更是因为魔法”卡厄斯的声音很稳,不快不慢,有着自己的坚持,“您不觉得吗?随手一挥魔杖,念一句咒语,就能放出不同的力量。这件事本身就很了不起。”
他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