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抽搐频率还是一点没变。
“照单全收，它还挺能吃。”纽特自言自语，拿起下一个材料。护树罗锅蜕下的树皮、马形水怪鬃毛、雷鸟羽毛，他一样一样地递过去。
来者不拒，触须慢吞吞地卷起来塞进黑雾里，吃完了继续发呆。每吞一样东西它都没有表现出任何明显的变化，只是把东西吞进去，继续在半空中打着转。
轮到最后一瓶，月痴兽的眼泪。纽特拧开水晶瓶的盖子，倒出其中一滴在指尖上，银白色的液滴在他龙皮手套的指尖上凝成一个完美的圆珠，自己发着微光。他把手伸过去。的触须探过来，在月痴兽眼泪上方停住了。
停了大约五秒。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长。
然后它非常轻柔地卷起那滴眼泪，缩回黑雾里。这一次，它的整个核心都微微亮了一下，持续了大约两秒，然后慢慢恢复原状。
灰紫色光斑在亮起的瞬间明显变淡，褪成浅灰，然后又变回原来的颜色。触须停止了抽搐，所有松散的须尖都安静地垂下来。整个默默然安静了两三秒，暗核的中心浮出一道极淡的银白色光纹，那道光从暗核中心开始转圈，转了两圈，又消失了。
卡厄斯往前迈了一步。这是他自混乱以来第一次看到它对外界刺激产生这么明确的正面反应。
纽特瞪大了眼睛。“月痴兽的眼泪有用。”他低头看了看手里还剩两滴的水晶瓶，语气里全是意外，“月痴兽的眼泪。有一些净化作用。我以为对默默然没用，因为默默然不是精神受损，是魔力紊乱。但它确实有反应，而且反应是正向的。”
他把水晶瓶收好，掏出手套内侧的魔杖，在周围画了一个完整的检测咒。淡金色的魔力细丝从杖尖溢出，像蚕丝一样一缕一缕地缠绕上的表面，在暗核位置汇集。
他把杖尖轻轻一转，细丝收紧，在暗核外围形成了一圈精密的探测环。然后他盯着探测环的魔力反馈看了很久，脸上的表情从意外变成了困惑，又从困惑变成了某种更深的专注。
额头的皱纹慢慢收紧，眼睛里的光越来越亮，嘴微微张开，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怎么了？”卡厄斯问。
“它对外界的食物来者不拒，所有材料都照单全收，但没有任何不良反应。”纽特收起检测咒，魔杖在指间转了两圈，开始在那排瓶瓶罐罐前面来回踱步，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重，
“如果是普通的消化不良，吃了这么多不同性质的东西，应该会变得更糟才对。独角兽尾毛是纯光明属性，鸟蛇唾液有毒性，雷鸟羽毛有攻击性魔力残留。如果它的消化系统紊乱，吞了这些属性相冲的材料，症状应该加重。但它没有。它保持在一个很稳定的状态上。”
他又踱了几步。“这个状态，据我所知，在魔法界只有一种生物出现过。”
他没有马上说答案，只是停住脚步，用一种混合着困惑和兴奋的眼神看着。卡厄斯看着他的表情，脑子里已经浮出了答案。
“巫师。”他说，“一般小巫师在进入霍格沃茨之前经常有魔力暴动的情况。魔力紊乱，不可控，但又不会造成毁灭。可以被安抚，被引导，随着年龄增长慢慢稳定。和现在的状态很像。”
纽特点点头，又摇头，又点头。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指尖在鼻梁上点了几下才意识到自己没戴眼镜。
“但是没道理啊。默默然毕竟不是巫师，它是巫师的魔力失控产物，本质上是寄生性质的魔法畸变。默默然甚至没有灵魂，它不应该具备宿主的生理特征。”
他站在面前，把手套摘下来，赤手按在黑雾表面。的触须轻轻绕了一下他的手指，又松开。
“难道量变引起了质变。它吞噬了足够多的高魔力生物，积累到某个阈值之后，触发了某种类似进化的机制。它开始拟态宿主的部分魔力特征，不再只是依附于宿主的存在，而是反过来模仿宿主的魔力运行模式。”
“它在进化。这不可能，这可能吗这。”
纽特后半段话几乎是在自言自语，语速越来越快，脸上那种困惑和兴奋交织的表情越来越明显。他蹲下去，在皮箱里翻找什么，翻了两下又站起来，在周围绕了半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