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上。福克斯歪着头,金色的眼睛盯着他看了两秒,发出一声低低的鸣叫,然后它低下头,把脑袋凑近他的脸颊。
一颗珍珠般的眼泪从它眼睛里涌出来,滴在卡厄斯的额头上。
凉意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全身,沿着经脉一路灌进魔力核心。那种感觉难以形容,像是所有细胞同时被洗了一遍,疲劳被冲走,魔力干涸的虚脱感被填满,连手臂上那道被切割咒擦出的伤口都在几息之内收口结痂。
他深吸了一口气,那晚因为力竭感触不是很深,这次他才深切感受到凤凰眼泪的魔力。
福克斯歪着头看着他的反应,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然后用头蹭了蹭他的下巴。它没有要走的意思,爪子在卡厄斯的被子上踩了踩,准备窝下来。
“好了福克斯,不要打扰病人休息。”邓布利多在门口招手。
福克斯看了看卡厄斯,又看了看邓布利多,发出一声依依不舍的低鸣,然后拍着翅膀飞到邓布利多肩膀上,爪子抓着他袍子的肩膀布料,把自己稳稳固定好。
一人一凤消失在门口,走廊里隐约传来邓布利多的声音:“走吧走吧,下次再来看望他……”
脚步声远去。
医疗翼安静下来。窗帘在风里轻轻鼓动,阳光在床单上慢慢移动。卡厄斯盯着天花板躺了一会儿,然后深吸一口气,轻声说了一个词。
“。”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在心里同时喊了一次。还是没有。他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魔力核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