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老师。现在轮到学生向你请教了。”此时他们二人都处于几乎快力竭的状态，是死是活，仍未可知。

    

    布雷特用魔杖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诅咒让他的脸看起来像个将死之人，但他的站姿仍然是那个在课堂上示范决斗起手式的傲罗教官。

    

    他没有求饶，没有逃跑，而是把魔杖稳稳地指向了卡厄斯。他们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布雷特先动了。

    

    昏迷咒，一道红光撕裂禁林的黑暗，快得几乎看不见施法动作。

    

    卡厄斯侧身闪过，杖尖同时回应一道障碍咒挡住了紧随而来的第二发。布雷特第三发已经在途中改变方向，绕开障碍咒的正面弧面朝他左腰袭来，卡厄斯用铁甲咒硬扛了这一下，整个人被冲击力推得往后滑了半步。

    

    卡厄斯还击。改良切割咒八道刃型光芒呈扇形飞出，布雷特挥杖抖开一道黑色幕布般的防御咒将所有切割刃收束卷走，同时左手抖出藏在袖口的一小撮粉末洒向空中，瞬发的火焰幕墙从粉末中炸开。

    

    卡厄斯一记清扫咒打在火焰幕墙正中央，火墙朝两侧翻卷开，露出的画面是布雷特已经完成了下一个咒语的蓄力。

    

    一道爆炸咒在黑暗中砰地炸开。卡厄斯被震退了半步，脚后跟踩进松软的腐叶里陷下去，但他来不及调整重心就猛地偏头，一道深紫色的咒刃擦着他的耳朵飞过去打在他身后的树干上，树皮应声炸开。

    

    他借势朝左侧翻滚，起身时魔杖同时挥出，四道普通的切割咒封锁布雷特的移动路线，紧接着无声施放的障碍咒封住后退方向。

    

    布雷特被迫用护盾硬扛，护盾在三道切割咒的轰击下碎成光片，第四道在他肩头撕开一道口子。布雷特哼了一声，没退，反手一道阿瓦达索命咒。

    

    绿光划破禁林，卡厄斯没有躲。他此刻已经判断出自己很难正面赢下这场消耗战。在他体力衰弱的情况下勉强涌出来，暗核的光芒已经暗到了濒临熄灭的程度，但它仍然精准地铺开在了卡厄斯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