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老的魔法血脉，没有古代传承的气息。不是同类。

    

    银网的符文缓缓退去，心跳般的明灭恢复了之前的固定速率，空气中那种紧贴耳膜的低语彻底消散。

    

    古代魔法不再试探了。试探结束，他不符合条件。它收回了探出去的意志，重新缩回银网封印的保护层深处，无声无息地收敛了所有外溢的光纹。

    

    卡厄斯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他的表情从头至尾没有大的变化，只是安静地注视着那团悬浮在封印里的能量。失望吗？有一点。但并不意外。

    

    古代魔法有自己的选择标准，不选他是有道理的。他没有古代魔法的血脉，他的魔力资质或许适合做更多的事情，但没有这一项。不是每个宝物都会向他开门。

    

    “知道地点就够了。”他对自己说，“总有一天会拿到的。”

    

    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只要知道古代魔法的确切位置，以后有的是时间和方法。可以继续研究斯莱特林的笔记，可以寻找古代血脉的相关线索，可以等到魔力再强大一些回来硬碰硬。他有的是耐心。

    

    但还没放松呢。它从他衣领里涌了出来，仿佛收到了挑衅。

    

    黑雾迅速膨胀，在他面前展开成完整的纺锤形，核心的银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度，白得刺眼。所有的触须都炸开了，每一根都绷得笔直。

    

    古代魔法在出现的那一刻，重新动了。它们似乎触发了什么特殊的化学反应，应该说，魔法反应。

    

    银网上的符文猛地加速，重新亮起。这一次比之前试探卡厄斯时亮得多，光芒从温和的银蓝转为炽烈的银白。整个圆形空间在呼吸之间被照得通明，头顶那片纯粹的黑穹顶像被闪电击中般亮出了原本隐藏的星空，比大殿上方更加古老密集，每一颗星星都在极速闪烁，如千百双眼睛同时睁开。

    

    低语又回来了。

    

    这次的音量、速度和密度完全不是试探级别。无数个声音在同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来，不再是贴着耳膜的低语，而是灌满了整个空间的多重叠音。

    

    几十个重叠的声音同时在读不同的句子，语句里有惊喜、质疑、审视、评估、急切，所有的情绪都揉在一起，汇成一个压倒性的结论。

    

    然后它就冲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