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换了一种方式开口：“我可以进去看看福克斯吗？”

    

    石像鬼眼睛位置的凹槽里闪过一道极淡的荧光，像是在确认什么。这道光极快地从卡厄斯脸上扫过，沿着他袍子的轮廓走了一圈，然后缩回去。

    

    沉默了几秒，石像鬼往旁边旋开了，底座和阶梯之间露出向上的通道。

    

    卡厄斯走上去的时候脚步很轻。邓布利多不在时这间屋子会安静好几分，那些不停吐烟的银器们也在架子上休眠了。

    

    福克斯的栖架在邓布利多办公桌左侧靠窗的位置，一个镀金的树枝形架子，底座镶嵌着石榴石和蛋白石，在阳光下闪烁着暖红色的反光。窗外的光线斜照进来，在栖架周围画了一个金红色的光圈。

    

    福克斯正站在栖架上，头埋在翅膀底下整理羽毛。听到动静，它抬起头来。这只凤凰的体型不大，站在栖架上只有半臂高，浑身羽毛是深红色的，边缘带着金黄色的辉光。

    

    它的眼睛还是那么明亮，瞳孔外围有一圈淡蓝色的虹膜边缘，看起来不像动物的眼睛，倒像是宝石镶嵌出来的。

    

    福克斯看到卡厄斯，发出一声轻而柔和的鸣叫。那声音不怎么响亮，但在这个房间里传得很远，带着某种让人后背微微发热的质感。紧接着它从栖架上飞起来，拍了两下翅膀就落在卡厄斯伸出的手臂上。

    

    福克斯不重，比看起来轻得多，翅膀展开时能看见羽毛底下的血管透出微微的红光。爪子在卡厄斯的袍袖上轻轻收拢，刚好勾住布料而不刺穿皮肤。它歪着头看了卡厄斯一眼，金色的眼睛转了半圈，像在问“你怎么来了”。

    

    “邓布利多不在？”卡厄斯问。

    

    福克斯发出一声低鸣，不需要翻译就知道那意思是“对”。

    

    “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来找你。”

    

    福克斯把头歪向另一边，脖子上的羽毛蓬松开又收回去。凤凰的情绪表达比大多数魔法生物更直接。

    

    卡厄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托住福克斯的身体。凤凰在掌心里微微发热，比普通飞禽应该有的温度更高一些。他把福克斯托到眼前，沉默片刻，然后语气放平。

    

    “福克斯，我需要一点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