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腿,在禁林里迷路。我背她走到了城堡后面。”
他们在雾中穿行。费伦泽的蹄子在越来越厚的苔藓上踩出沉闷的声音,节奏稳定,每一步都踩在同类节拍上,像某种古老仪式里的鼓点。雾气从四面八方涌上来,又在他经过的时候分开。
这种雾不是自然形成的,它在费伦泽面前退散的速度比被风吹还快,而且从远处看,他们走过的地方雾又合拢了。
“你们夜观星象,看到的是未来还是现在?”卡厄斯问。
“都不是。”费伦泽没有回头,声音从前面传回来,穿过雾气有些发闷。“星象看到的是就是星象。”
“?”
“应该发生的事。应该到来的人。应该被记住的夜晚。”蹄声沉稳地敲着地面。“至于这个‘应该’是好事还是坏事,星星不管。星星只是告诉我们,某些事情已经进入了轨道。剩下的,我们自己选。”
卡厄斯没再问了。他坐在费伦泽背上,侧身保持平衡。雾气在两侧流动,偶尔有树枝从头顶掠过,费伦泽会提前低头或偏开方向,动作熟练得像在走一条走过一千遍的路。树林越来越密,也越来越安静,连夜枭的声音都消失了。
“快到了。”费伦泽说。
绕过一棵树干直径足有三米的巨栎之后,雾气突然散了。不是慢慢散,而是像穿过了一层无形的边界。那棵巨栎的树皮上刻着更多的如尼文符号,那是完整的符文阵列,沿着树干盘旋而上,在最低的枝桠处收拢成一个闭环。这是结界。
马人部落出现在卡厄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