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跟过去,站在他旁边。
“我在追随斯莱特林老师的生涯中,见过不算多也不算少的默然者,他们往往活不过十岁,”巴罗缓缓说,“那些都是被麻瓜迫害的孩子,甚至有些是被巫师伤害的。四位创始人正是见过了太多巫师的惨剧才踏上了同一条路,为巫师的未来而斗争……”
……
巴罗讲了许多斯莱特林的故事,有些只是他听说的,有些则是他亲眼所见的,直到他讲到有关冠冕的故事。
卡厄斯的心脏跳快了一拍。
“……因为海莲娜。”巴罗的声音低下去,几乎听不见,“她偷走了母亲的冠冕,逃走了。我受罗伊娜女士病危时的嘱托去追她,想让她回来。但她不肯,我们吵起来,我……我杀了她。”
走廊里的温度下降了几度。卡厄斯知道巴罗省略了他求爱被拒的小细节。
“等到我回过神来,就看到眼前是海莲娜的尸体。”巴罗继续说,他陷入回忆,有些崩溃,魂体在颤抖“我无颜再回去见罗伊娜女士,也对不起海莲娜,于是我自尽在她身边。”
卡厄斯沉默了一会儿,巴罗的故事到这里就差不多结束了,之后就是他和海莲娜因为执念化为幽灵回到霍格沃茨了。
“对你的故事我深表遗憾,不过关于斯莱特林,我还是很困惑。”卡厄斯说,“为什么斯莱特林要离开,为什么他要留下密室,为什么……”
他停住了。
为什么他要研究血脉魔法,为什么他最终走向了那种疯狂的实验。
巴罗对他的困惑也无能为力,他摇了摇头,表示对这些事情他们这些学生也不知情,也许只有四位创始人才知道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吧。
卡厄斯无奈点了点头。他准备离开,但又想起一件事。
“巴罗先生,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
“斯莱特林在城堡里有没有留下什么特别的地方?”卡厄斯问,“不是传说的密室。是更私人的地方,可能也只有他知道,或者少数人知道。”
巴罗思考了很久。
久到卡厄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有一个房间。”巴罗终于说,“在城堡刚建好的时候,四位创始人都有自己的私人工作室。格兰芬多的在塔楼,拉文克劳的在图书馆上面,赫奇帕奇的靠近厨房,斯莱特林的……”
他停住了。
“在哪里?”卡厄斯追问。
“我不知道。”巴罗说,“斯莱特林老师从来没带学生去过。有学生问过他,他只说,那是一个‘需要正确的方式才能进入的地方’。”
正确的方式。
这个词让卡厄斯想起了布雷特笔记里的描述,传送阵需要“正确的血”和“正确的意志”。
“那个房间在?”
“我不知道。”巴罗说,“斯莱特林老师很少去,他一般只待在实验室做魔法实验。但有学生看到他偶尔深夜一个人出去,天亮前回来。有时候身上会有……伤痕。”
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