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了前面那几个格兰芬多的女生。

    

    马车一辆接一辆驶向霍格莫德方向，门厅渐渐空了。卡厄斯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羊皮纸片。字迹圆润，但笔画干脆。他把纸条折好，放进口袋里。

    

    整个霍格沃茨留下来过圣诞的学生估计不到五十个，斯莱特林一年级只有他一个。

    

    公共休息室空了。银绿色的帷幔静静地悬着，黑湖的水光透过石墙的裂缝渗进来，在空无一人的沙发上投下缓慢晃动的光影。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火焰的声音比平时大了一倍。

    

    卡厄斯在图书馆待了几天。

    

    早上七点起床，洗漱，去大礼堂吃早饭。留校的学生凑不满半张长桌，四个学院的人混坐在一起，麦格教授坐在教师席上，面前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卡厄斯吃完早饭就去图书馆，坐靠窗的第二个座位，面前摊开两三本书。中午去礼堂吃午饭，下午继续看书，晚上闭馆前被平斯夫人赶出来，回宿舍睡觉。

    

    到了第四天，平斯夫人忍不下去了。

    

    那天下午，卡厄斯正读到《十四世纪魔咒构造演变》的第七十三页，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把他面前翻开的三本书合上了。平斯夫人站在他旁边，瘦削的身形裹在深灰色的袍子里，头顶的羽毛笔插在发髻里，微微晃动。

    

    “索恩先生。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十二月二十二日？”

    

    “圣诞节前三天。”平斯夫人把三本书叠在一起，抱起来，“外面的雪下了整整五寸厚，冰柱挂满了整个天井，几个留下来过节的学生在打雪仗，堆了一个比你还高的雪人。而你呢？你在读十四世纪的老东西怎么念咒语。”

    

    “那本书其实写得不错。”索恩先生忍不住替那些“老东西”辩解。

    

    平斯夫人的嘴角抽了一下。她把书夹在腋下，伸出手，用一根食指指着图书馆的大门。

    

    “出去。今天不准再进来。”

    

    “平斯夫人……”

    

    “小孩就该老老实实享受童年生活。”她的声音不大，但那个“就该”咬得比平时重了三分，“书不会长腿跑掉，但你的圣诞节假期一共就两周。出去。”

    

    卡厄斯被她赶出了图书馆。橡木大门在身后关上。他站在走廊里，手里只剩下一本自己带过来的《中世纪魔法溯源》，窗外雪花静静飘落。

    

    走到二楼拐角的时候，一只手从背后按住了他的肩膀。

    

    “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