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厄斯听着。
“这些都是可以改的。”布雷特把魔杖收回袖口。“周二晚上我们练步法和咒语衔接。周四晚上练防御和反击转换。你的底子不错,但到底还是新人。现在开始磨。”
他走到墙边,拿起两瓶南瓜汁,递了一瓶给卡厄斯。卡厄斯接住,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下去,把胸腔里的灼热感压下去一点。
“教授。”他放下瓶子。
“嗯?”
“今天课上。您讲索命咒的时候。”卡厄斯看着手里的瓶子。“您说索命咒需要施咒者真正想要对方死。您见过施出索命咒的人吗?”
布雷特沉默了几秒。
“见过。”他说。“不止一个。”
“他们是什么样的?”
布雷特靠在墙上,手里转着南瓜汁的瓶盖。
“什么样的人都有。”他说。“有的疯狂。有的冷静。有的施咒的时候在笑,有的施咒的时候面无表情。共同点是他们几乎都是黑巫师,都有不可饶恕的罪孽。”
他把瓶盖拧回去。
“今晚到这。回去休息。”
卡厄斯喝完南瓜汁,把空瓶子放在墙边。走到门口时,布雷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四带你的改良切割咒分析来。”
“好。”
他推门出去。走廊里烛火跳动着,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斯莱特林地窖的门虚掩着。他侧身进去,公共休息室里已经没什么人了。壁炉的火烧到了尾声,只剩下暗红色的余烬。银绿色的帷幔静止不动,黑湖的水压在外墙上,发出永不停歇的低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