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不稳定而崩溃的时候，那条链接会把崩溃的能量原路传回来。轻则魔力紊乱，重则——”他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脸的疤痕。“留个纪念。”

    

    卡厄斯看着那道疤。从颧骨到下颌，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边缘不规则。不是被咒语直接击中的痕迹，更像是某种能量在很近的地方炸开了。

    

    “您那个是魔咒反噬？”

    

    布雷特放下手。“不是。但结果差不多。”他没有继续解释的意思。“总之，以后想试验新咒语，找个空旷的地方，做好防护措施。不要拿自己当实验品。”

    

    “明白了。”

    

    布雷特点了下头，脸上的严肃退去了几分。他伸手从讲台上拿起魔杖，在指间转了一圈。

    

    “不过，改良切割咒的想法本身不错。分裂机制的设计也有东西。弗立维跟我说过，你在魔咒课上的表现一直很好。”

    

    卡厄斯没接话。

    

    “他还说，想把你拉进他的决斗俱乐部。”布雷特把魔杖插回袖口，“一般只对二年级以上的小巫师开放，但他打算为你破个例。”

    

    决斗俱乐部。卡厄斯听说过，弗立维每学期会组织几次，名义上是练习决斗技巧，实际上是给各学院有决斗天赋的学生一个合法的切磋场合。

    

    “但我跟他说了。”布雷特继续说，嘴角多了一层极淡的笑意。“我说，弗立维教授，这个学生我先看上了。你等他二年级再说。”

    

    卡厄斯愣了一下。“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