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走向下一个。额头被擦伤的那个,已经中了昏昏倒地倒在地上,额头的伤口还在渗血。银光落在眉骨上,伤口收拢,血流止住。他昏迷着,眉头在银光落下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然后舒展开。
他走到门口时,转过身,目光扫过休息室,倒了一地的人,泼翻的南瓜汁,烧焦的沙发,炸掉一角的石雕,满地的鹅毛和书。然后落在还站着的级长脸上。
“下次想试探,自己上。别推几个一年级的出来当炮灰。”
他顿了顿。
“丢斯莱特林的脸。”
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空气比休息室凉得多。南瓜灯飘在天花板上,蜡烛烧到了底部,火光忽明忽暗,在石墙上投下摇晃的影子。卡厄斯走了十几步,在一盏快熄灭的南瓜灯下面停下来。
他把手撑在墙上。
左肩的灼痛,小腿的灼痛。魔力消耗过后的空虚感从胸腔蔓延到四肢,像潮水退去之后露出的干涸河床。手指在微微发抖。他在公共休息室里从头到尾没有露出一丝破绽,因为露出破绽就是输。现在走廊里没有人,可以让手发抖了。
的魔力发出。暖意从胸口深处涌出来,缓慢而稳定,重新注满一个快要空掉的水池。它在给他补充魔力。
吞噬神奇生物之后明显有了很大程度的强化,这也是卡厄斯在战斗中没有让它帮忙的原因之一,还有就是他也需要一场战斗来检验一下自己的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