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排补上缺口。难以想象几个高年级学生竟然被一个一年生打倒近一半。

    

    所有人的魔杖都举着，杖尖对准了包围圈中心的卡厄斯。杖尖的微光连成一片，在休息室的昏暗光线里格外刺眼。

    

    级长站在正面，耳垂上的血已经凝固了，暗红色的血痂贴在皮肤上。他的魔杖指着卡厄斯的胸口，杖尖稳定，没有一丝抖动。他的眼神中最初的惊怒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冷下来的评估。在确认对手的实力之后，把情绪收起来，开始认真了。

    

    “一年级生。”他说，声音压得很平。“你打得不错。弗立维教授说你魔咒天赋高，我当时没当回事。”他顿了顿。“是我的错。”

    

    卡厄斯没说话。他的呼吸比平时快，左肩和小腿的灼痛随着心跳一突一突地跳着。十几道攻击咒语，一发盔甲护身，连续的高强度移动。他能感觉到魔力的水位线在下降，从胸腔的某个位置往下降。

    

    用它的方式感知着战场，每个人魔力波动的强弱。这些信息以情绪的形式传递给卡厄斯，左边那个人要动手了，右边那个在犹豫。正面三个的魔力正在同步，他们准备齐射。

    

    “但是。”级长继续说，魔杖尖端的微光变亮了，是准备施咒的前兆。“一年级就是一年级，你只有一个人，你最大的错误就是被分到我们斯莱特林。”

    

    卡厄斯扫了一眼包围圈。

    

    然后他没有往任何一个方向突围，而是正面冲锋，如果他的巫师袍不是绿色的，如果他提着把剑，或许围观者都会认为这是英勇的格兰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