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壁炉另一侧的棋桌边站起三个。通往宿舍的走廊方向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不紧不慢，走出来四个。休息室的角落里、帷幔后面、书架之间的窄道里，不断有人站起来或走出来。

    

    十几个人。

    

    高年级的。七年级的，六年级的，少数几个五年级的。有些面孔卡厄斯在走廊里见过，魁地奇球队的追球手，级长，参加过鼻涕虫俱乐部的。有些他叫不出名字，但能从他们的站姿和魔杖的位置看出来，这不是临时凑起来的一群人。

    

    他们走出来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包围圈。前排三个，侧翼各两个，后排四个，还有几个堵住了通往门口和宿舍走廊的退路。层次分明，间距合理。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那个深棕色头发的级长站在包围圈的正中央，和卡厄斯面对面。他的魔杖已经握在手里了，杖尖斜指地面，握杖的手很稳。他比罗齐尔高了将近一个头，肩膀宽出一圈，低头看卡厄斯的时候不需要刻意俯视。

    

    他张开嘴刚打算说些什么，或是劝降或是辱骂。

    

    卡厄斯抬手，他可没有战前宣言的习惯。打架就打架，还要放狠话。

    

    一道青灰色的光从杖尖射出去，快得像闪电，直扑对方面门。

    

    级长的瞳孔猛缩。他的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往后仰的同时魔杖从下往上挥出，“盔甲护身！”透明的屏障在最后一刻展开，青灰色的光撞上去，偏转了不到两寸，擦着他的耳廓飞过，击中身后的石墙。碎石和灰尘炸开，墙皮剥落了一大块，露出底下黑色的石砖。

    

    级长踉跄了一步。耳垂上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线，血珠子顺着耳垂往下淌，滴在校袍的领口上。他的呼吸乱了一拍，不是疼，是惊。那道咒语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过去的。如果他的盔甲护身再慢零点几秒，被击中的就是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