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目光往旁边偏了偏，耳根有点红。

    

    “他说你的魔咒掌握得很快。”卢修斯继续说，嘴角挂着那个恰到好处的微笑。“许多教授给你加分，为斯莱特林赢得了不少绿色宝石。对一个新生来说，可不多见。”

    

    他在“新生”前面停顿了几乎不可察觉的一瞬。那个停顿里可以放进很多词。泥巴种，混血，来历不明。但他没有，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把“新生”这个词干干净净地吐出来。

    

    “只是对魔法有些兴趣。”卡厄斯说。

    

    “太谦虚了。”卢修斯点了点头，“掌握魔法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我听西弗勒斯说，你入学前在破釜酒吧住了一个月，自学了一年级的所有咒语。”

    

    卡厄斯又看了一眼斯内普。

    

    斯内普没有回避他的目光。他的黑眼睛直直看回来，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收紧，像是在说：对，我说的。有什么问题？

    

    “是。”

    

    “自学。”卢修斯重复了一遍，语调微微上扬。“在麻瓜的世界长大，一个月内自学完一年级的咒语。有意思。”在邓布利多的帮助下，加上他自己的隐瞒，大家都以为他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他打量着卡厄斯。那种打量不带恶意，甚至称得上友好。但他的友好和斯拉格霍恩的友好不同。斯拉格霍恩的友好是收藏家的天鹅绒衬底，柔软，温暖，用来托住珍贵的藏品。

    

    卢修斯的友好是皮革，光滑，体面，耐用，但皮革就是皮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