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没有抬头。“波特，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嘴上说个不停，手上的活干得一塌糊涂。”

    

    詹姆的笑容僵了一下。小天狼星在旁边哼了一声。

    

    “总比你强，”小天狼星说，“你的头发是被鸟住过吗，像鸟窝似的。”

    

    斯内普的手伸进口袋里，握住了魔杖。莉莉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西弗，别理他们。”

    

    斯内普没有看她，但手从口袋里抽出来了，没有拿魔杖。

    

    詹姆和小天狼星也没有真动手，只是互相瞪着。卢平在中间说了一句“走了走了”，推着詹姆往前走。佩迪鲁跟在后面，缩着脖子。

    

    走了一段路，小天狼星突然转过头来，看着卡厄斯。

    

    “你呢，索恩，”他说，“你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厉害的吗？”

    

    卡厄斯看了他一眼，然后笑了笑，像一个大人看着一个小孩在发脾气，觉得好笑，但又不值得认真对待。

    

    小天狼星的表情变了。他看不懂那个笑，但他能感觉到那个笑里的意思，不屑，无视。

    

    “你笑什么？”小天狼星的声音提高了。

    

    卡厄斯没有回答，又笑了一下，然后移开目光，看着前面的路。

    

    小天狼星的手伸向口袋，魔杖抽出来一半。卢平从后面赶上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小天狼星，别。”

    

    “他无视我！”小天狼星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恼羞成怒。

    

    “他什么都没说，”卢平说，“别在这儿动手。麦格教授会知道的。”

    

    小天狼星咬着牙，瞪着卡厄斯的背影。卡厄斯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很稳，不快不慢。不过魔杖一直藏在袖口里，随时可以掏出来。

    

    詹姆也回过头来看了一眼，表情有些复杂。他拉了拉小天狼星的袖子。“算了，算了，下次教训他。”

    

    小天狼星把魔杖塞回口袋，骂了一句什么，转身走了。

    

    斯内普在前面走着，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是看到敌人吃瘪后的满足。

    

    他们走进城堡大门，穿过门厅，来到大礼堂门口。午餐时间已经到了，礼堂里传来杯盘碰撞的声音和人声的嗡嗡声。

    

    莉莉停下来，转身面对斯内普和卡厄斯。

    

    “我过去了，”她说，朝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看了一眼，“你们……别跟他们一般见识。”

    

    斯内普点了点头。

    

    莉莉看了卡厄斯一眼，又看了斯内普一眼，然后转身走了。红头发在马尾里晃了晃，很快消失在格兰芬多的人群里。

    

    斯内普往斯莱特林长桌走去。卡厄斯走在后面，在他旁边坐下来。

    

    午餐很丰盛。烤牛肉、约克郡布丁、烤土豆、胡萝卜、青豆，还有一大碗浓汤。卡厄斯拿了一个盘子，夹了一些牛肉和土豆。

    

    斯内普坐在他旁边，面前放着一碗汤，没有在喝。他看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方向，目光很沉。

    

    卡厄斯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詹姆和小天狼星坐在格兰芬多长桌的那一头，正在吃东西，笑得很响。莉莉坐在离他们很远的地方，和几个女生在一起，没有看詹姆那边。

    

    在他体内安静地待着，从禁林回来之后它就安静了。

    

    卡厄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护树罗锅产生食欲。也许是因为那是神奇生物，体内有魔力。也许今晚得去禁林看看了，他还没有夜游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