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平静也不太准确。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斗殴,没有教授再扣分,但空气里多了一种紧绷的东西,像一根拉开的弦,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
斯内普和詹姆的对抗变得更明显了。
周二上午,魔咒课。弗立维教授让大家练习漂浮咒。莉莉已经能让羽毛飘起来悬停二十秒了,斯内普做得更好,羽毛飘得又高又稳。詹姆坐在格兰芬多那侧,他的羽毛也飘起来了,但不太稳,一直在晃。
他看了斯内普一眼,斯内普没有看他。詹姆故意把魔杖挥得很大声,羽毛猛地蹿上去,撞到天花板,然后慢慢飘下来。
弗立维教授说了一句“波特先生,控制一下力度”,詹姆说“好的教授”,然后转头看了小天狼星一眼,两个人笑了。
斯内普的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
周三下午,变形术课。麦格教授让大家练习把火柴变成银针。卡厄斯已经进步了很多,火柴能完整地变成针的形状,表面也光滑了,就是针尖不够尖。麦格教授看了一眼,说“有进步,但还需要练习”,没有加分。
斯内普的针已经很好了,针尖锋利,表面光滑,麦格教授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分。詹姆在旁边听到了,他的火柴变成了一根弯弯曲曲的银条,不像针,像一条银色的蚯蚓,但在同届小巫师里已经相当好了。他小声说了一句“有什么了不起”,小天狼星在旁边哼了一声。
麦格教授转过身来,目光锐利地扫过格兰芬多那边。詹姆低下头,假装在研究自己的火柴。
周四下午,草药课。斯普劳特教授让大家给巴波块茎浇水。巴波块茎是一种灰绿色的植物,长满了疙瘩,每个疙瘩里都是黄色的脓液。浇水的时候要非常小心,不能让脓液溅到皮肤上,否则会长出可怕的疖子。
斯内普和卡厄斯一组,斯内普拿着水壶,卡厄斯扶着花盆。詹姆和小天狼星在对面那排,小天狼星浇得太急,水溢出来,流到巴波块茎的根部,植物猛地抽搐了一下,一个疙瘩爆开,黄色的脓液溅到小天狼星的手背上。
他骂了一声,詹姆笑了,卢平递给他一块布。斯普劳特教授走过来,一边清理一边说“布莱克先生,巴波块茎不喜欢太多水”,小天狼星咬着牙说“知道了”。
斯内普看了一眼,没有说话,但刻意做出了忍笑的样子。引得对面的二人怒目而视。
课后的冲突更激烈一些。
晚上,卡厄斯从图书馆回宿舍的路上,经过四楼的一个拐角,听到走廊里有动静。他放轻脚步,站在拐角处往里看了一眼。
斯内普、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三个人站在一起,对面是詹姆、小天狼星、卢平和佩迪鲁。两拨人隔着五六步的距离,互相瞪着对方。
“……魔药做的倒是很好看了,”詹姆说,“可惜人不怎么样,是吧?鼻涕精先生。”
“波特,”斯内普的声音很冷,“你连魔药都做不好,还有什么资格评价别人?”
“我至少不会穿女人的衣服。”
斯内普的脸白了一下。他穿的不是女人的衣服,但他的校服长袍确实有些旧,是二手的,袖口磨得发白。
“波特,”穆尔塞伯开口了,语气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挑衅,“嘴皮子耍的不错,不知道魔咒像不像你的嘴那么硬。”
“关你什么事?”小天狼星往前迈了一步。“你一个斯莱特林的渣滓,插什么嘴?”
“布莱克,”埃弗里说,“你们家出了你这么一个叛徒,你爸妈什么感受?”
小天狼星的脸沉了下来。他最恨别人提他的家族。
“你再说一遍。”小天狼星的手伸向口袋。
“说几遍都行,”埃弗里笑了,“叛徒。”
詹姆的魔杖已经抽出来了。“腿立僵停死!”
他喊得很突然,咒语直接射向埃弗里。埃弗里没来得及躲,小腿被击中,身体往前一歪。穆尔塞伯拉了他一把,没让他摔倒,同时自己的魔杖也抽了出来。
“咧嘴呼啦啦!”穆尔塞伯的咒语打中了佩迪鲁。佩迪鲁开始不受控制地大笑,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出来了。
“塔朗泰拉舞咒!”斯内普的魔杖一挥,一道光打在小天狼星的脚上。小天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