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平举起魔杖，犹豫了一下，没有念咒。
“飞鸟群群！”小天狼星一边跳舞一边挥魔杖，一群小鸟从杖尖飞出，扑向斯内普。斯内普侧身躲开，大部分小鸟撞在后面的墙上，有几只啄到了他的头发。
“锁舌封喉！”詹姆的咒语打中了穆尔塞伯的喉咙。穆尔塞伯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脸涨得通红。
“咒立停！”斯内普帮穆尔塞伯解了咒。穆尔塞伯咳了一声，能说话了。
“你们两个打一个，要不要脸？”穆尔塞伯骂了一声，又挥魔杖。“腿立僵停死！”
这次打中了詹姆的左腿。詹姆的腿突然僵住，他单腿跳了一下，没站稳，往后摔在地上。
小天狼星不跳舞了——斯内普的咒语效果过了。他扶起詹姆，两个人同时举起魔杖。
“障碍重重！”
“昏昏倒地！”
两道咒语一起射向斯内普。斯内普往旁边一滚，躲开了昏昏倒地，但障碍重重擦过他的肩膀，把他撞得往后踉跄了两步。
穆尔塞伯和埃弗里也动手了。穆尔塞伯用了一个“乌龙出洞”，一条黑蛇从杖尖窜出，游向詹姆。埃弗里用了“咧嘴呼啦啦”，打中了卢平，卢平没躲，被击中后开始大笑，但他笑得似乎比佩迪鲁克制一些，一边笑一边往后退。
詹姆对着那条蛇用了“飞鸟群群”，鸟和蛇又缠在一起。小天狼星绕过那团混乱，直接朝斯内普冲过去，魔杖指着他的脸。
“你服不服？”小天狼星说。
斯内普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冷笑。“你做梦。”
他的手在长袍下面悄悄动了一下，魔杖对准了小天狼星的膝盖。
“腿立僵停死！”
小天狼星没有防备，右腿突然僵住，整个人往前扑倒。斯内普侧身让开，小天狼星摔在地上，脸蹭到了石板。
“你这个——！”小天狼星爬起来，脸涨得通红，额头蹭破了一块皮。
两边都红了眼。詹姆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前走。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挡在斯内普前面。佩迪鲁还在笑，笑得站不直。卢平不笑了，但也没有再动手，站在一边皱着眉头。
卡厄斯站在拐角处看了几十秒，没有动。这种场面他不陌生，也不觉得哪边特别无辜。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之间的梁子不是一天两天了，斯内普和他的室友也不是什么善茬，埃弗里先用了恶咒，两边都有错。
不过对比其他小巫师，这几个人明显魔法水平不错，至少别的一年级小巫师起冲突都是丢开魔杖上去互殴了，活像一群甘道夫。
他正打算转身离开，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不是一个人的，是好几个人的。
一个级长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谁在那边？不知道走廊禁止用魔咒吗？”
两拨人同时收手。詹姆拉起小天狼星，卢平拉着还在笑的佩迪鲁，四个人往另一个方向跑了。斯内普把魔杖插回口袋，穆尔塞伯和埃弗里整理了一下被扯歪的长袍，三个人也快步离开。
走廊里安静下来。
卡厄斯从拐角处走出来，看了一眼两边跑掉的方向，摇了摇头。
他回到宿舍的时候，斯内普、穆尔塞伯和埃弗里已经在了。穆尔塞伯在揉自己的喉咙，那里被詹姆的锁舌封喉咒打中的地方还有一点红印。埃弗里在洗手，手背上有蹭破的皮。斯内普坐在自己的床上，头发乱糟糟的，肩膀上有灰，但表情很平静。
“布莱克摔得够呛，”埃弗里从洗手间走出来，语气里带着得意，“脸都蹭破皮了。”
“波特也被我打中了，”穆尔塞伯说，“腿僵了好一会儿。”
斯内普没有说话，但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他拿起梳子梳了梳头发，把乱掉的头发理顺，然后脱下长袍挂好。
“下次，”斯内普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我们直接动手，不用跟他们废话。”
穆尔塞伯点头。“对。打就完了。”
埃弗里也点了点头。
卡厄斯坐在自己的床上，把帆布袋里的书拿出来放在床头柜